素流尘拍了拍脸颊:“你不会感觉错了吧,那可是京师,人族气运最盛的地方。”
“也可能错了吧。”文貍不自信的说,“只是一种莫名的感觉,我也说不清。
玉骨脸色凝重:“你是地脉孕育出的,直觉可能是最准确的。其实我也在思考一个问题,驭天行为什么要将手伸到北邙山,是不是就是打的京师的主意。”
那问题严重了,京师若出问题,人族会再次陷入东汉末年三国争霸时期的混乱,乱会滋生出无数罪恶欲念,别忘了,幽藏地狱还跑出来饕餮之魂和一些恶鬼,如果驭天行再将这些邪物送入人间,人间恐成炼狱。
素流尘抱怨道:“疯子,我真不明白他做那么多坏事对他有什么好处。”
与北邙山相比,帝都出了麻烦更加严重,玉骨和素流尘不得不暂时放下山神的事情,转道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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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洛阳虽然饱经战火摧残,但经过本朝几十年的发展,气象已经不可同日而语,龙楼凤阙,云树烟堤,无处不显示出煌煌帝王之气。
每条街道都人烟鼎盛,富丽繁华,行走其间人自然而然变得自信高雅起来。
素流尘感受着不同于别个城市的帝王州盛景:“这裏看不出异常,驭天行会将阴谋设在哪裏,总不会是皇城吧,别说他这个冒牌天道,我想就是正版的来了,也不可能算计得了皇城。”
玉骨戳了戳文貍:“小祖宗。给个提示呗。”
文貍此时却感觉不到异样了,连刚才那种莫名的感觉都没了,甚至怀疑自己因为山神的死而精神失常了一会。
玉骨柔声安慰:“感知不到也没关系,我相信你没有感觉错。”
文貍脾气虽大却很单纯,瞪着大眼睛道:“你真觉得我没感知错?”
玉骨点头:“如果我是阴谋者,也不会放过帝都。”
文貍顿时来了精神,挺起胸脯气势昂扬道:“放心,我一定要抓住帝都地脉的异常。”
两人在帝都流连了几天,正打算要不然重新探一探北邙山,帝都却毫无预兆的乱了。
起因是一天晚上一个打更人无声无息死在了路边,第二日被人发现的时候,他的胸口心被掏出来了,身上还有十分凌乱的抓痕,把整个人弄的鲜血淋漓,他的脸上是恐惧到极致的扭曲神情。
京兆府来的很快,仵作一验尸体傻了,和上官说:“这人似乎是被野兽杀死的,身上的爪印很像虎豹之类的动物。但是这心却不像被动物掏出来的,看伤口像是被人手挖出来的。”
仵作打了个冷战,何等凶残的人才能够亲手掏心。
玉骨和素流尘听说这事情的时候尸体已经被拉走了,两人找了个时间来到停尸间,查看尸体,神情都凝重起来。
玉骨若有所思:“这伤口上的气息很熟悉,邪恶,躁动,这种邪气我应该遇见过。”
素流尘想了半天忽然眼睛一亮:“像不像咱们相遇的村子裏男人们的邪气。”
玉骨恍然:“是有点像,但也不完全像。莫不是连那个村子也有驭天行的手笔。文貍说山神被餵了邪恶的石头和恶念,还有哪裏的恶念能比的过那个村子。我看他身上的爪印确实是虎豹的,咱们前几天在北邙山刚刚遇到了一只豹将军,会不会是它的。我想山神不是死了,而是被彻底邪化改造成了邪物。提灯人说驭天行制作出一件能颠覆阴阳的兵器,不会就是他吧。”
邪化的山神在帝都展开杀戮,这绝对不是个好预兆。
果然自那打更人死了之后,洛阳似乎是被阎王爷盯上了,每天夜晚都有人无端死去,无一例外都是失去心臟,死相凄惨。
京兆府背着巨大的压力每天派人巡夜,皇帝也亲自下令金吾卫加大巡查力度,但是毫无成效。
随着死去的人越来越多,帝都开始变得人心惶惶,许多人甚至开始逃离帝都。
那个暗夜的杀手似乎是一道无形的影子,笼罩在整个帝都上空。
玉骨和素流尘焦头烂额,按理说,邪物会散发邪气,他们本应该很容易发现,可他们夜巡时却从来没感受到过邪气,也无法分析出那人杀人的规律,竟是只能干看着。组队以来两人还从来没有如此挫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