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宪没有想到这样卫嵘就相信了。在他的印象中卫嵘并不是这样的人，更别提刚才卫嵘还在为宝芸据理力争的。
他怀疑的看着卫嵘，卫嵘眼神青平淡的和他对视着。从卫嵘的眼神中，他什么讯息都看不到，这让他有些不安。
纵然是不安，事情已经进行到了这里，就算是想停止都不行了。而且他也没有想着停止。
他给了押着郑怀安的侍卫一个眼神，侍卫将堵在郑怀安口中的布条拿开了。在那一瞬间，郑怀安就急声对卫嵘解释道:“齐王殿下，不是那样的。臣和齐王妃没有一点瓜葛，我们是被算计了。”
他的话音刚落，王宪就说道:“这么说的话你是真的进过宫，和齐王妃见过面了？”
郑怀安没有看着王宪，也没有回答王宪的话，只是对卫嵘说道:“齐王殿下，臣是喜欢过齐王妃，但是那已经是以前的事情了。那方手帕的确是齐王妃的，却不是齐王妃给臣的。是有一次齐王妃来府中看望小妹，不小心落下了，被臣捡到了，这一切都不关齐王妃的事，您要相信齐王妃啊。”
卫嵘的脸上还是没有其他的表情，只是淡淡说道:“王大人看起来是有话要问你，你还是先回答王大人的问题吧。”
这个举动在郑怀安和王宪看来都是对宝芸起了疑心了。这对郑怀安来说不算好事，对王宪却是大大的好事。
只要离间了卫嵘和宝芸，他相信以后的卫嵘就没有这么难对付了。
他心中高兴，下巴都不由抬高了一些，问郑怀安道:“昨天晚上你真的见过齐王妃吗？”
郑怀安紧紧的咬着唇看着卫嵘，对王宪的问题还是充耳不闻。他在意的只有卫嵘相不相信宝芸，宝芸如果因为他的关系和卫嵘的关系不好了，那他万死也难赎自己的罪过。
王宪并不恼，接着说道:“你别以为你不说话就可以了，趁着老夫好好问你的时候，还是一五一十的说了吧，免得受皮肉之苦。”
郑怀安还是不说话，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这些东西是从你的身上搜出来的，正是容婕妤宫中丢失的，这你怎么解释？你是堂堂的禁军副统领，真是没有想到你会做出这种坚守自盗的事情。”王宪嘴角扬起一抹冷笑，他就不相信这次郑怀安还会不说话。
“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你自己知道，我从来都没有做过这样的事。”这次郑怀安的确是说话了。
这些东西郑怀安的确是没有拿过，他是进过宫，和宝芸见过面，但是这些东西他真的没有拿过。
“我的家境虽然说不上是富裕，但是还不缺这点东西。”他冷声道。
“是啊，郑将军看起来不像是这样的人。郑家也不算是贫穷，郑将军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呢？”有人看不过去为郑怀安说话。
郑怀安一直以来的为人还是可以的，算是这一层的年轻人中十分出色的，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