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或许不是最坏的结局，活着的人，兴许更加痛苦一些。
那辽阔的会场间，面对步步逼近的林云，白玉晨瑟瑟发抖，腿脚发软，嘴唇哆哆嗦嗦。他有心认输，他嘟哝了半天，硬是吐不是一个完整的字来，完全被吓傻了。
可没人敢耻笑他，只是眼中神色，多少有些怜悯。换做自己，处在白玉晨的角度，只怕表现更为不堪。
前一刻还和自己说话的人，下一刻就分尸两半。那种震撼，那种冲击，光是想想就头皮发麻。
咻！
林云的脚步突然停立刻下来，他的目光在白玉晨身上扫了一眼，而后视线落在那场外的麻衣老者身上，淡淡的道：“这地狱模式，我应该已经赢了吧。”
少年声音不大，可却在死一般寂静的会场上，像是落地惊雷。
轰然而起，将这无边沉默打破，让众多观战者从曹休的死亡中回过神来。
“确实已经赢了……”
“这白玉晨现在连认输都办不到，不止是流云书院，怕是青木阁的脸面都被他丢光了。”
“不能怪他，这真的不能怪他，换做其他人怕也一样如此。”
“太惨了……白玉晨很惨，不过那白玉书院却是更惨。这应该是五院争锋历史上，首次有人，挑战地狱模式成功了。此战之后，哪怕明日林云挑战曹震输了，天府书院也算是稳住了。”
“没错，对宗门来讲，最重要的就是气势和名声。林云这一战，替天府书院挽回了二十年前那场羞辱，更是打出了气势。声名和气势都在，何愁宗门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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