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不太痛。
但好像有什么东西从破了的小口一直往外漏，空得难受。
秦睿盯着她那张精致的小脸，缓缓吐了口气：“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我也可以接受你任何的要求，但你别躲着我好吗？”
嚯，说得自己多宽容似的。
怎么以前就没发现他能死皮赖脸到这种地步呢？
关慕觉得可笑：“秦总，麻烦你搞清楚，我们已经离婚了，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不是躲着你，是不想看见你，懂吗？”
似乎没想到她会这样说。
秦睿脸色瞬间白了：“慕慕——”
“你别这么叫我，还有别拦着我的路，赶紧让开。”关慕被他缠得不耐烦起来，语气不禁也重了几分。
但秦睿像是没听到，慌忙地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递到她眼前。
要命，这个怎么没处理掉？
关慕粗粗地扫了一眼，羞耻地移开目光。
倒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只是像大多数人一样，情窦初开时记录少女心事的小本子，当年就流行搞这一套，只不过她比较懒，一开始心血来潮记了几次后就没下文了。
都忘了自己是怎么带到秦家的。
但现在被翻出来，真的有点丢脸。
“这个，我在房间里发现的。”像是要证明什么，他紧紧盯着关慕。
关慕清了清嗓子，掩饰尴尬：“就小女生随便写的，我都忘记了，你随便找个地方丢了就行。”
说着，她懒得在这僵持下去，扭头准备换个方向走。
但没想到——
“秦睿！”她看着扯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脾气控制不住了，“你放开！”
秦睿固执地不肯松手：“关慕，你生气，证明还在乎的是吗？”
这是哪门子狗屁不通的言论？就算在大街上被人撞了一下或者被骂了一句，她也会生气的好吗？
还在乎？
要不是力气不够，她倒是想怒踹他几脚。
关慕忍着要破口大骂的愤怒，威胁他：“你再不放开，我叫保安了。”
他抿了抿唇，没动。
关慕气急地去摸包里的手机，就在快翻到时，一个人影正朝他们这边走来。
“关沉。”看清人后，她本能地叫了一声。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他脸色有些阴沉，眼角眉梢凝着冰似的，透出一层隐隐的戾气。
几步走到她面前。
关沉扫了一眼两人的手：“秦总，这是在干什么？”
秦睿不悦地看着他：“这是我们之间的私事。”
“私事？但你现在是在我们公司门口，况且，秦总不是已经离婚了吗，哪里来的私事？”他声音不大，甚至还夹着着几分轻笑，但每个字都有一种刀尖淬血的凉意。
秦睿怔了怔。
关慕趁机挣开他，跑到关沉身边。
秦睿手里落了空，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
“你以后别再来骚扰我。”关慕实在不想听他说话。
秦睿只当她还是闹脾气，缓缓平复了一口气：“这个给你，想通了再回来。”
他走近两步，关慕下意识地想后退，被关沉抢先一步挡在了身后，手上的那个小本子就这么隔空掉在了地上。
见那个粉粉嫩嫩的外壳。
关沉猜想是关慕的东西，捡起递给她，又转头看向对面的男人：“秦总，还不走？秦氏现在已经这么闲了吗？”
一想到最近一团糟的工作，还有被闹到停拍的那部投资剧。
秦睿心力交瘁，也无暇再待下去，但离开时，还是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关沉，你不会得意太久的。”
“行，拭目以待。”
“你怎么会下来的？”人走后，关慕诧异地盯着眼前的人。
“下班了。”
他又回到平时那副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