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门小说网
首页 > 其他 > 偏执权臣的小公主丢了全文阅读 >

28、吃醋(三合一)

章节目录

徐夙不动声色地隔开了晏桃花和元琼,然后才睥她一眼“你和我倒是挺客气的。”

对那不务正业的公子哥笑得那么开心。

到了他这里,就这几个铜币,她都要和他算这么清楚。

元琼歪着脑袋答了句“是吗”,并不以为意。

晏桃花也不知道怎么,看着两人并肩而立,竟觉得自己莫名被这两个人排除在外了。

他眉眼微挑,掂了掂手里的银子,收回了手,走到了元琼的另一边“赵姑娘,你和这位徐公子以前有点故事吧”

“”

元琼突然觉得手里的饼不香了。

这声音不小,徐夙自然也听见了。

他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元琼,便见本来还吃得很香的小人儿动作慢了下来。

“没什么故事。”他浅浅移开眼,敷衍地替她回答了晏桃花。

听他这么说,元琼松了口气。

过去的事情她都不想提了。

不过这晏桃花却是不依不饶,压低身子又凑得她更近了点“看来在下猜对了,还真有”

元琼眉心一跳,但还没来得及张口,便听徐夙冷冷地说道“你离她远一点。”

这话显然是说给晏桃花听的。

听罢,晏桃花直起身子,揶揄地笑道“我不过好奇一下,赵姑娘还没说什么,徐公子倒是在意得很。”

“我与她之间有故事,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徐夙侧头睇了一眼,带着冷意的眼神轧过他。

又一次被排除在外,晏桃花狠狠一噎。

他动了动嘴,最后哼笑了一声,终于没再深挖这件事。

三个人一路走着,随着夜色渐深,街市却没有一点要冷清下来的意思,反而随着人流越来越多,江边河岸上更是灯火璀璨。

自从把他们两个当成透明人之后,元琼发现,她还是挺自在的。

他们俩爱怎么掐怎么掐。

反正只要她不觉得难受,难受的就是他们。

她跟着人流走到闹街中心,放眼望去,是一个接一个的杂耍和花活的卖艺人。

离桥下不远处有个表演天女散花的,吸引了好多人的围观,前排看得高兴地还会叫嚷着扔钱。

所谓的天女散花,就是一种从口中吹出火的绝技。

民间的会表演喷火的艺人不少,这种绝技有不同的吹法,卖艺人还能吹出不同的形状,不过元琼就喜欢看天女散花式,也没什么别的原因,就因为这名字好听。

手上的饼早已经被吃完了,元琼两手空空的,又开始往人群里挤。

徐夙走了一路,耳边的喧闹声一阵比一阵吵,他实在不知道这人挤人的地方有什么好待的。

可是一转眼,就看见那小身影一刻不停地跑到了又一波人潮中。

徐夙忍了忍头疼,竟是捏着他那点可怜的耐心,就这么又跟了上去。

大部分的人们都只是图个热闹,哪里人多便往哪里钻。

他沉默着走到元琼的身后,不声不响地挡去了几分蛮力拥挤。

卖艺人一口一口地吹着火,吹出了许多个蘑菇云的造型,为这个冬夜增添了火热的气息,大家在新年将至的氛围下,都笑得十分开怀,纷纷鼓掌叫好。

在最前排有一个带着孩子的母亲,小孩约莫三四岁的样子,大概是才刚刚学会走路,走得跌跌撞撞的,还得要母亲牵着。

小孩第一次看到这种场面,也咿咿呀呀地叫着,松了他母亲的手,不甚顺畅地学着周围的人一起拍手。

元琼一点一点往前挤到了前排,看了那个小孩一眼,觉得好玩,非常捧场地跟着一起鼓掌。

掌声一阵一阵,经久不息。

却夹杂进了异样的声音。

没想到那前排的母亲才松了手那么一轮,小孩就没影了。

那个母亲慌乱地喊了两声那孩子的乳名,周围的人都沉浸在这欢声笑语中,她的惊慌叫喊就这么被淹没在人群中。

唯有元琼离那母亲极近,才听见了她的求助声。

元琼下意识望向四周,就怕那小孩子趁乱被人给拐了。

这一张望可了不得,拐是没被拐走,但她却眼尖地发现不远处的火团子下面又混入了一个小团子。她仔细一看,不就是那个小孩嘛

卖艺人被一叶障目,根本没注意到脚边上还有个小孩子,吹出的火团一个比一个烧得旺。

偏偏那小孩还在新奇地继续往前迈小碎步,根本不知道自己站在那里有多危险。

元琼心里咯噔一下,来不及多想,就往火堆里跑去。

徐夙进来后被人挤了几下,他不过一个转头的功夫,突然就发现原本好好在他跟前的人不见了。

再找到她时,就已经是在那一圈火人的中心了。

他目色一沉,用力拨开前方的人,手背上隐隐有青筋凸起。

这么大的动静,晏桃花自然也注意到了。

他嘶了一声,也侧身闯了进去。

这时候,人群中才有人注意到那三两个卖艺人里混进来一个姑娘和小孩子。

“啊呀,那里怎么有个孩子”

“这也太危险了”

“姑娘小心啊”

外围这么些呼喊声,终于让专心吹火团的卖艺人发现了不对劲。

只是这种技艺危险,一不小心就会落得个火烧满脸的严重烧伤,他一口气已经吹出来,断不可能再吸回去。

灼热的火球被重重地吹出,热意混着空气让周遭都烧得模糊不清。

那孩子的母亲和其他人的心一下都悬到了嗓子眼。

也幸亏这些年元琼跟着云雀到处走,也少不了翻山越岭或是躲避野兽,这么锻炼下来倒是得以让她手脚都极为灵活。

再加上她本就娇小,稍一压低身子便躲过了那火团,几步就抱走了那小孩。

大家这才用力吐了口气,安下心来。

卖艺人也知十分危险,尽力地侧过了身子。

须臾间,他已经换了个方向,背对着元琼。

只是他的前方还有另一个同伴,他不得已往后退了一步。

而这么一退,正好撞上了抱起小孩子的元琼。

卖艺人身材健硕,元琼猛地受到这冲击力,往前打了个趔趄。

见状,疾步走到前面的徐夙和晏桃花都眼疾手快地向她伸出了手。

要只元琼自己一个人倒也还好,但她手上还有个小孩子,难以控制平衡。

她漂浮了两步,直直地撞进了

晏桃花的怀里。

“可小心了,赵小好人。”他稳稳地抱住了她,轻笑出声。

“孩子给救下了真是太惊险了,多亏了这姑娘”

“哎呦,这位小娘子没事吧”

“没事没事,还好,她夫君接住她了。”

人群里响起了七嘴八舌的关切声。

冰冷的风带着凝固的空气掠过徐夙空荡荡的手心。

耳边聒噪的声音让他不自觉地皱起了眉。

没有迟疑,他走上前去,把元琼从另一个人的怀里扶了起来。

又或者说,是拉了起来。

元琼堪堪站稳,没有察觉他神色不悦,只想着把那孩子送还给那位母亲。

那母亲本看着是衣着得体的大户人家,现在看来,却是因乱了心神而失了仪。

看杂耍的人都转移了注意力,一个个都在夸她人美心善,小孩的母亲也是对着她一句接一句的道谢。

她摸了摸小孩的头,笑着说了句“没什么”。

事情就此落幕,人群渐渐散去。

一个小插曲的结束,众人的注意力再次回到了这个热闹的夜晚。

等安顿好了小孩子,她转过身去,看见徐夙和晏桃花已经在树下的一块空地处等着。

就算再不喜欢晏桃花,但毕竟人家刚刚搭了把手。

她走过去,对眼前的两个人友善地笑了“方才谢谢你们。”

元琼自然不会知道,就是她这一视同仁的笑,精准地刺到了徐夙要发不发很久的某根神经。

她话音刚落,便听徐夙沉声问道“我能接住你,你往其他男人身上靠什么”

元琼拍去身上灰尘的手一顿,一抬眼,便看见了他眼底的压着的幽暗。

后知后觉地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之后,她也有些恼了。

这是她能控制的吗

她自己也差点摔跤好吗

“怎么了不合规矩了”她盯着他,不留情面地问道,“但是徐公子是我谁吗你和其他男人有什么区别吗”

徐夙头一次被自己的规矩回了。

还有,第二次被叫徐公子。

又还有,其他男人。

忽然间,他冷笑了一声“没什么,是我失礼了。”

两人间的温度在这个冬夜突然降到冰点。

晏桃花抱胸而视,看起来一点都没有要上去灭灭火的意思。

那欠揍的笑脸摆明了就是在看好戏。

这三个人里,也再没有一个人说话。

在这条人来人往的街中,显得十分突兀。

“琼儿”一道清亮的女生打破这诡异的沉寂。

元琼应声望去“小云姐,你怎么在这里”

云雀的边上还站着曲析。

曲析竟又背上了那个大大的医药箱子。

云雀看着元琼好奇的目光,解释道“曲析说要来这里寻一味药材,我正好也想买点东西,就一起来了。我本是想找你的,但你那时还在睡,我便没有叫醒你。”

元琼“药材这里还有药材吗”

“有的,”曲析对着她时总是笑眯眯的医官样子,“每年这个时候都有北狄的人进来贩卖,偶尔能淘到平日里找不到的珍稀药材。”

云雀的眼神在这几个人中间转了一圈,敏锐地发觉气氛不太对,她把话题拉了回来“怎么了你又怎么在这里的”

元琼像找到了归宿,上去挽住了云雀的手臂,撒了个娇“没什么,小云姐,我们去划船吧。”

方才的矛盾就这样被她轻描淡写地翻了过去。

又或者,也没翻过去。

因为这之后,几人虽是同行,但元琼和徐夙互相却是再没有任何眼神交集了。

是个人都看得出来,这两个人有问题。

晏桃花仍是自来熟地跟着他们,结果走到半路,突然碰到了一个旧友。

他那旧友长得斯斯文文的,像是个读书人,只不过他与晏桃花说话的时候却遮遮掩掩的。

两人耳语了几句后,晏桃花十分惋惜地看了元琼一眼,说了一句下次再一道坐船,便因故先走了。

晏桃花去不去对元琼来说倒也没什么区别,反正本来她和他也不熟。到时候她和云雀坐一条船,曲析和徐夙坐一条船。

正好。

却没想到的是,一行人走到河岸边,曲析突然说道“我想了想还是不去了,这箱子背着太重,我也要回去研究一下新买的药材。”

而且,他走之前还把云雀也一起带走了。

用的还是那种她没法不同意的理由。

说是,他今日见云雀旧伤愈合不好,须得早点回去休息调养。

游湖就这样变成了元琼和徐夙的两人独处。

她很有理由怀疑,曲析就是故意的。

两岸的灯火倒映在水面上,河水缓缓流动,泛着光亮。

好看是好看的,只可惜这个季节,游湖到底是冷了些,尤其是有风吹过的时候。

徐夙和元琼两个人面对面而坐,谁都没说话。

元琼拢了拢身上的大氅,别开头去。

船夫一下一下地在水面上划开水花,元琼百无聊赖地看着这个重复的过程,没有一点点想要开口的意思。

换做是以前,她一定会挖空心思地想想能说点什么,努力地活跃一下他们之间的氛围。

但是现在她不想这么做了,没这个必要。

这条河名为渝水河,渝水河不长,一会儿便绕完了一圈。

老船夫大概从未见过如此僵持着的两个人默不作声地来坐船,在两人下船前,还特意体贴地叮嘱道“两个人之间有什么事情啊,说开了就好。总是掖着,对感情不好。”

说完,老船夫把船停稳后,就没再横在两人中间。

岸与河有高低落差。

元琼怕会沾湿衣裙,不得不拉着衣摆,但又怕这样的姿势会踩不稳。

正当她打算放弃自己的衣摆时,眼前却多了一只手。

她侧头看去,身旁的人依旧冷眉冷眼,却默然伸出手,让她去扶。

说来她倒也没什么不习惯的,以前还是公主的时候,就是一直有人伺候着她的。

元琼虚扶了一下,与他指尖交叠。

沉默无言中,他却是握紧了她的手。

而后,那个傲然的人终于先开了口“离那个人远一点。”

又回到了刚刚那件事。

元琼一脚跨上了岸,还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

感受到他指尖的寒意渐渐浸透她的手,她问道“这句话你到底是以什么身份说的是徐公子还是赵国的徐正卿”

他微愣,眉尾挑起。

她在问他,是出于私心还是出于保护公主的责任。

但想要保护她和他自己的私心本来就不是分开来的。

见他没能给出答案,她抽出手来。

她站在高出一截的岸边,与他平视“我看那晏公子除了风流了点,其他都挺好的,整天笑着的人,看着都能开心啊。”

她这话说得轻轻巧巧,像是真心的,又像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徐夙掀了衣摆,跨上岸去往她的身边。

两人间的距离陡然拉近。

元琼下意识想要后退一步,却被他拉住了手腕。

不轻不重,也不让她远离。

“赵元琼,”他压低了声音,破天荒地喊了她的名字,“你知不知道他是谁。”

这个人不是普通的贵公子。

即便是,他今日才发现,自己根本见不得有别的男人靠近她、靠近这个无瑕的人。

出乎意料的是,元琼看着他,反问道“我怎么不知道”

徐夙神色一滞。

“他姓魏,名为魏如晏,是魏国的太子。”元琼对上他探究的目光,娓娓道来,“而方才来找他的人,名为文渊,是他座下最有名的门客。”

徐夙敛眉看她,说得一字不差。

“你一开始就知道了。”这一句不是问句。

风吹动那件纯白色大氅的毛领,蹭过她的脸颊,衬得她既柔且韧。

“人总得有点长进,”元琼盯着他,嘴角扯出一个弧度,“若是到了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岂不是一不小心又要被你算计了”

作者有话要说三合一肥章感谢宝们的支持。

以及预收文退婚后跟了病美人世子感兴趣的可以收藏一下依旧剧情流,甜宠文

将军府的三小姐姜久琢是个小哑巴,看着娇甜小巧,挥起剑来却狠。

侯府的世子陆析钰是个病美人,美则美矣,就是风流了点。

姜久琢被尚书的儿子退了婚后,阴差阳错成了陆析钰的小护卫。

她不会说话也不爱说话,总是握着剑孤僻地站在一边。

唯有陆析钰总爱摇着扇子逗她取乐。

每次她被闹羞了想拔剑,他就虚弱地咳上两声“阿琢,这么凶做什么我是病人,你让让我。”

她懒得搭理他,他却丝毫不知收敛,日日都是个纨绔样子。

却在有天遇上一群远比她厉害的亡命徒时

他目色冷若冰霜,一把将她挡在了身后“阿琢,躲好。”

再后来,从前看热闹的人突然发现,病美人不是病人,小哑巴也不是哑巴。

一日,陆析钰轻轻帮她把碎发别到耳后“你既然是装哑,为何一开始不告诉我”

姜久琢瞥了他一眼“因为我嫌你烦,不想和你说话。”

陆析钰手上动作一顿,俊美的脸上难得露出失落。

她见他脸色不对,又别扭地清了清嗓“但现在我已经习惯了,你也不用特意改。”

陆析钰盯了她两秒,忽地笑了“我们家阿琢还是心疼我的。”

不正经的白切黑公子x懒得理他的厉害娇娇

马甲都很多看谁先掉马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娱乐圈,从人大毕业生开始 你们都是我的翅膀! F1:绝对车感 华娱:是小花主动的 忽悠华娱三十年 苟在修仙界吞噬成圣 我的神明养成游戏 诸天医圣:从给长孙皇后开胸开始 星河之上 我名黄天,苍天已死什么鬼? 灵器世界的盗版仙人 这个女帝大有问题 从易书开始摘夺果位 诸天火红年代,冰箱每日刷新 民国:戏子?请叫我武道宗师! 木叶:我的忍术能升级 进击的主帅:从莫耶斯下课开始 奥特曼:好机师是不挑奥的 金山寺旁的地仙 东京病恋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