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门的门徒们瞬间感觉身体燥热难耐,认为衣物是很多余的东西,扯下来扔掉,片刻后热血上涌,意识开始变得朦胧,渴望也变得更加强烈。
无忧公子用剩下的灵气催动了自己的乱心大法,企图从精神上击溃这帮不要命的人,现在操控的人数太多,所以还是比较吃力的。
场面变得已经不忍直视了。
生死门的修行人乱作一团。
周攀途,现在是生死门大离分舵舵主,这些人也是他的手下。
但是他选择冷眼旁观,没有出手拯救自己手下的意思,只是将目光放在无忧公子身上,他希望对方施法结束后彻底疲惫,这样他就能够轻易杀死无忧公子这个魔头了。
至于自己那些手下,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都是一些走投无路的凶恶匪徒,或者就是一些被逐出师门的逆徒逆子,他们手上沾的人血甚至比妖魔还多。
所以周攀途认为他们死得其所,就算今天不死,等他回道盟之前,也一定亲手杀了这些孽畜。
没有人知道他卧底生死门这些年的日子是怎么过的。
在不乱杀无辜,不修行邪术,境界也不是特别高的情况下,能够一路高升至分舵舵主,是需要很多心思的。
当然,他不否认他曾经利用过门主的女儿,并且在目的达成之后有意疏远对方,可是为了正义而撩妹,怎么可能算渣男呢?
无忧公子让一群生死门的门徒互相耗费体力与灵气,那些男男女女所用的姿势与力量,并非只是凡俗的力气,而是都加上了灵气,来来往往间,会碰撞出巨大的响声与激荡的灵气。
整座山都响着让人躁动不安的声音,此起彼伏……
就连那些山中的野兽都听不下去了,选择暂时离开这座山。
直到所有生死门门徒都变得奄奄一息,有气无力,又很舒展地躺在地上的时候,无忧公子收回了自己的力量,身形有些摇晃地看着满地的敌人。
他嘴角带着笑:“不管是谁,都有弱点,而我所掌握的人之弱点,更深刻……看看你们,平日里没少压制自己内心的冲动吧,今日放开了,表现的是多么的狂野……”
无忧公子开始大笑,伴随着他的笑声,他用自己的法器,一根铁杵,逐一将在场之人的脑袋捣烂,期间偶尔会有一点点恶趣味,便是哪个敢略微做出反抗的动作,他就会将铁杵换个位置捣……
萧吉依然藏在最暗处,而且与事发现场保持在五里地的距离。
这个距离是他目前能够掌控的最大的安全距离。
即便离得很远,他还是清楚了解了无忧公子残忍的手段,不过他萧吉不是什么圣男,不可能为了一群恶人而去救人,现在他只需要稳住就好。
无忧公子杀光了生死门的门徒后,本以为解决了麻烦,结果脚下的土壤突然变得松软,大地,树木,石头,都如同波浪一样卷动起来。
“术道之人?”
无忧公子识别出了周围灵气的变化,是个境界与自己相当的术道修行人。
可现在糟糕的是,他体内的灵气已经不多了。
“算你有见识,”周攀途的双手不停结印,加强了附近的术法,一块块石头砸向无忧公子,一根根树被无形之力拔出,也砸向了无忧公子:“能够死个明白,也不错。”
现在周攀途已经用地缚术控制住了无忧公子的行动力,又用各种树木与石头去不停消耗无忧公子本就不多的灵气。
摧花宫宫主无忧,今日注定死在这处荒山。
“我是摧花宫宫主无忧,敢问阁下大名。”无忧公子问道,看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
“目前的身份是生死门大离分舵舵主,红云城里给你布局的是我,这次追杀你的人也是我安排的,”周攀途说道:“本次任务是杀你,并且拿到你身上的琵琶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