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生在萧吉的引导下,筑基升境与心剑在同一个时刻成功。
筑基成功所产生的力量,就算是萧吉这种结丹之人,衣服都得鼓荡上一阵子,脸上的肉都被吹变形了一点,更别说那些弱小的生灵了。
林木生释放出来的灵气与阳火之气交缠在一起,扫荡四周,旷野上的雪被一扫而空,触之即融化,巨石也被震碎成许多碎块。
方圆三十里之内,很多地方都受到了波及。
这也是为什么升境界的时候必须找个没人的地方,也是为什么太古城专门提供了筑基场所的原因,因为破坏性太大。
还是得举例子。
附近山洞里有个正在冬眠的熊妖,它是外来户,不是本地妖。
它本来是有个伴儿的,但是在故乡的山洞里,它正在跟自己心爱的小母熊你侬我侬,结果来了個道士,将它们俩给扔出去好远,当时两个熊都懵了。
后来道士又把它们两个给扔回去了,然后再想继续造小熊的时候,发现自己不行了。
这件事儿被附近的很多小妖知道了,传开了,都笑话它,所以干脆远走他乡,离开那些是是非非,赶在冬天之前,它终于来到了这片据说不惹事就不会死的杨柳镇境内住下。
熊妖被一阵热浪给弄醒,揉揉眼睛走出洞口一看,暖洋洋的,大地上的雪都融化了。
“哦?春暖花开了,可是我感觉好像才冬眠不久啊!”
还有附近猫冬的山匪,他们是才建立起来的新帮派,拦路打劫,杀人越货的事情也没开多少单。
他们也发现环境发生了变化,山匪头目说道:“今年的冬天有点短啊。”
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外面一阵惨嚎。
那头目出去看,见到一柄冒着红光的剑飞来飞去,所过之处,不是鲜血撒地,就是人头滚落,山寨里几十号人,顷刻间就倒了一片。
“拿我刀来。”山匪头目喝到。
话音还没落,红剑便切掉了他的脑袋。
一柄飞剑杀了一通,飞走了。
……
荒野上。
天空的雪又降落下来,掉在大地上瞬间融化,地面出现水蒸的雾气。
林木生将自己的心剑收回,那柄红色的飞剑直接刺入他的心脏位置,消失不见。
“萧道长说的没错,我的风寒之症,好了,”林木生对着萧吉拜谢:“我的心剑,也成了。”
“成了就好,”萧吉说道:“你已经筑基了,我对你承诺过的事情已经完成。”
林木生久久没有言语。
萧道长的话颇有深意,道长的承诺兑现了,自己的呢,欠原神观的那些钱呢,还没有完成啊。
“道长的意思我懂,我这就回林家堡报仇,夺回林家堡的产业,然后还债。”林木生很认真的说道。
“你急切复仇的心我能理解,可也无需急于一时,”萧吉说道:“先回观里吧,今天好像吃饺子,三鲜馅的。”
就算要离开原神观,至少也得像模像样的送别,这么突然离开,可是会留下不太好的影响的。
一来是礼貌的问题,跟师父与赢霄得告别吧,说上一些伤感的话,彼此挥挥手,道一声珍重。
二来就是,师父与赢霄是看着他们两个一起出门的,当时还问是不是要去找大夫。
那么最后只回去一个算怎么回事儿,肯定认为萧吉嫌弃一个病秧子,把人家不知道怎么给弄没了。
于情于理都得回原神观。
原神观的晚饭,果然是吃饺子,三鲜馅的。
“师傅,赢师姐,木生明日一早打算回林家堡,你们也知道,我身负血海深仇,如今修行有成,是时候走了。”
林木生给在座三人倒酒。
他习惯叫刘海柱为师傅,是因为萧吉那么叫,叫赢霄为师姐,是因为赢霄比他更早被收留。
“这么突然啊,你看看,我也没准备啥礼物,没法赏赐你啊,”赢霄说道:“现在天色也晚了,镇子上的铺子都打烊了,不如你等一天再走,我明天去给伱买点东西。”
“不必了,赢师姐这些年里也帮了我不少忙,已经很感恩了。”林木生说道。
“其实真没帮你什么忙,也就是吃点饭菜,你连衣服都不换的,我在观里洗道袍,就没见过你的。”赢霄说话比较直。
几年不换衣服,确实有点说不过去,不过修行人本身身体也不会脏,没事儿用灵气往外冲一冲,足以把身上的泥儿冲干净,衣服也是能够轻松除尘的。
也没啥。
“你说到复仇啊,我想到了六千年前的那个孩子了,那天的风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