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吉走进了龙凤珠宝铺子里,站在一位身穿华丽服装的女人面前。
“你就是举报人吧?”
他的话让很多人理不清头绪。
“我只是龙凤珠宝铺的供应商人,我是潮头郡的人,运送一批海洋珍珠与珍奇贝壳,道长说的什么举报人,我听不明白什么意思。”女人狡辩道。
虽然这个女人说了一口流利的潮头郡方言,但是在萧吉眼里,他就是河谷国的人。
【她是河谷国的奸细,负责在龙翔郡制造混乱,运送来的那批珍珠里面,都是压缩了浓厚灵气的法器,一旦引爆,将会对周围产生巨大的冲击波……】
“你是河谷国的人,主要任务是破坏龙翔郡的风水眼九处,但是你知道,想要破坏一个郡的风水何其艰难,因为你手上的人不够,”
“就算龙翔郡的反应再迟钝,也会在你破坏完九个风水眼之前发现问题,并且集中力量进行打击,”
“所以你以举报人的方式提醒龙翔郡的风水眼出了问题,真正的目的是通过举报信左右郡里的力量,干扰郡守大人的思维,分散郡里镇邪司分布的力量,”
“可是仅仅凭借河谷七怪几个区区筑基期的角色,就妄图想毁了龙翔郡的风水,还是过于自信了些,”
“你因为风水被毁,所以想要给龙翔郡带来一些痛苦的代价,选择给郡城来一次灵气爆破,可是你发现龙翔郡的看守十分合理,镇邪司修士的数量虽然不多,但是分配合理,很难下手,”
“于是伱又写了第二封举报信,故意说出三個人群密集的地方,说那些地方可能会发生灵气爆炸,这样郡守就会在三个地方重点盯防,镇邪司的修士也会多派去一些,”
“因为风水眼的问题,有一些修士在外,所以城里如果重点盯防几个地方,注定人手不足,需要从不同的地方移过去,如此一来,城里必然会出现漏洞,也就是没有修士盯防的地方。”
萧吉的话说到这里,很多人都恍然大悟,明白了其中的细节。
这个河谷国的毒辣女人,一直在做的事情是转移镇邪司的官修,然后再根据镇邪司的布局,选择城里最脆弱的地方搞事情。
郡守大人说道:“我当时考虑过这点,请镇邪司帮忙盯防三个有可能爆破的地点,但是我不可能真的完全相信一封信,所以我只请求镇邪司调去少量的人,缺失修士的地方,比如这里,我派出了更多的士兵来盯防。”
萧吉点点头:“没错,不过这个女人并不怕士兵,她忌惮的是修士,因为她携带了一批裹挟了很多灵气的珍珠,普通的士兵,就算再强壮,也不可能发现灵气的异常,”
“很幸运,我当时就在距离龙凤珠宝铺不远的地方,提前发现了不断往珠宝铺子里转移的灵气珍珠,”
“所以,我才断定,凶手就在这里。”
宋元宝听得忍不住又要鼓掌,被萧吉阻止了。
那女人显然是被萧吉说中了全部,看起来很慌,更慌乱的是龙凤珠宝铺子的老板。
“我,我可没有勾结河谷国的人啊,我向来都不跟敌国做买卖的,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河谷国的人,大人,郡守大人,我是无辜的啊。”龙凤珠宝铺子老板看起来很慌乱。
女人则是冷哼一声,冲着萧吉嚷嚷道:“就凭你这道士胡言乱语,我一个妇道人家,哪里有那么多的心思,更何况我就是个寻常的百姓,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可能轻易做到这些,想要了解龙翔郡镇邪司修士的布局,只是凭借我一双眼睛就能看清全貌的话,只能说龙翔郡管理有问题……”
大家都看向萧吉,尤其在场的镇邪司修士,他们能够感觉到女子就是一个寻常人。
一个寻常之人,想要做到如此缜密的事件,显然是不可能的。
萧吉在现场走了一会儿,最后靠在收银的柜桌上,不急不忙说道:“现在有两个人在喊冤,龙凤珠宝铺子表面上看起来是河谷国奸细的内应,是个出卖大离国的叛徒,不过根据我的观察,他大概真的不知道实情,”
“如果他是大离国的叛徒的话,不可能在这种时候还去做账,将收到的大量珠宝分类列名录,还计算了进价与利润……”
萧吉将柜桌上的账本翻开,拿起来,交给郡守大人看。
“所以,他不是大离的叛徒,但是,他也是有罪的,因为这批显然有异常的珠宝,价格极为低廉,为了贪图利益,所以明知道有问题却还是收下了……”
龙凤珠宝铺子的老板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道士说的是对的,他被利益蒙了心,贪图利益,险些替敌国势力做了事情。
所以他不再说什么。
萧吉突然冷眼看向河谷国女人,抬手打出一道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