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没啥修为,所以追查的事情只能秋海棠去做。
秋海棠还没有调查出朝阳郡,就发现了奇怪的事情,本想着传信叫同僚来,发现自己落脚的地方正好挨着龙翔郡的边儿,虽然距离杨柳镇还是十分的遥远,她依然认为自己有必要去一趟原神观。
这便是她出现在原神观的大致过程。
萧吉是个十分不错的听众,一直听着秋海棠的讲述,中间会偶尔点点头。
在这段讲述的过程中,他大概听出来两个内容,一是国师跑了,二是秋海棠遇见了诡异的事件。
他不在乎国师的事儿,那是朝廷该操心的,罪证已有,剩下的只是抓人的问题,抓不到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至少国师不会伪装在朝廷里使坏了。
他比较在乎第二件事儿,秋海棠遇见的诡异事件,听起来十分有趣。
不仅仅萧吉觉得有趣。
赢霄,王妖大,敖夜,韩三点四人也觉得很有趣。
四人一直开着窗户缝瞄着他们两个,其中王妖大,韩三点与敖夜希望院子里一男一女发生点什么,赢霄却是不希望他们两个发生点什么。
“你刚才说的那个鸡鸭牛羊啥的,再讲一遍呗。”赢霄突然出现在萧吉与秋海棠中间的位置上,手里还拿着小本子和毛笔……她舔了一下笔尖,显然已经做好了记录的准备。
王妖大与敖夜也出现在了旁边的石墩子上,等着听诡异又有趣的事件。
事情是这样的。
秋海棠在朝阳郡边缘的城镇里,见到了大批大批死掉的家禽家畜,还活着的家禽家畜都变得疯狂,猪将主人按在猪圈里拱来拱去,羊不停的去撞栅栏,人不敢靠近,鸡鸭也沟沟嘎嘎叫个不停,嗓子都哑了,还有其他的牲口家禽也都十分古怪。
“你们说,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王妖大先发表意见,毕竟他也是妖,对动物的行为更加了解:“朝阳郡边境城镇闹了什么瘟疫,又有什么道医在作乱。”
“这种可能不大,从情况上来看,动物们的表现都不同,每一种动物的反应不一样,如果是瘟疫的话,不管死活,应该都是同一种状态才对……”赢霄记录一会儿,支着下巴思考道。
很有道理,直接排除了瘟疫的可能性。
敖夜不太理解人族境内的事情,但是觉得这件事儿非常有学习的价值。
他没有忘记自己来到人族境内的使命,有了机会还是要学习一下的。
为此,他没有特别的发言,只是平淡的说一句:“它们是不是在抗议自己的价格,朝阳郡是养殖大郡,那里的肉价向来都是最便宜的。”
敖夜在原神观一直在看书,既然是来陆地学习,自然要了解一下地理情况。
可是他的脑回路有很大问题,会有鸡希望自己卖得贵吗?
也许吧,不过这不可能是禽兽异常的根源。
大家都看着敖夜,对他的言论表示不理解,从眼神里就能够看出来,他们希望他别说话了,影响大家思考的节奏。
“萧吉哥哥如何看?”赢霄想听听萧吉的看法。
“贫道的建议是,找官方。”萧吉认为这件事儿属于当地衙门的责任,搞不定再找朝阳郡镇邪司的官修。
“我就是官方啊。”秋海棠说道。
“那你为什么不管?”敖夜疑惑地问道。
“因为我解决不了啊。”秋海棠双手一摊,然后发现思维角度十分刁钻的人很陌生,看向敖夜问道:“这位是?”
赢霄抢答:“一条龙。”
“东海来的,庶出的,暂时住在原神观。”其实王妖大并没有什么情商。
“他是未来四海之王,”萧吉说道:“暂时啥也不是,不过未来可期。”
算是认识了。
过了一会儿。
秋海棠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下:“本来是想传信回镇邪司的,因为我认为国师既然从那个方向逃走,这件事儿一定跟国师有点关系,不过我想到朝阳郡与龙翔郡是挨着的,找萧道长更方便。”
“不,你的说法有问题。”发言的是敖夜。
大家都看着他,想看看他又要说些什么不靠谱的言论,不懂就不要乱说嘛。
只见他掏出来一张地图,一本正经地好用手指头指着秋海棠需要求助的地点,然后又分别向巨龙城与杨柳镇两个方向比划:“很明显,你当时的位置传信去巨龙城镇邪司总部,要比传信到杨柳镇更快,因为距离差了一半,”
“更何况,你来原神观不是通过传信的方式,而是自己跑过来,这样的话,浪费的时间将是传信等同僚支援的十六倍……”
分析的很好。
你虽然说的很好,但是真的希望你闭嘴啊,东海的龙嘴巴都这么碎的吗……秋海棠有点不知道说什么了。
“嗯,你今天的脑子配得上你的脑袋,”赢霄觉得敖夜说的非常好:“很有逻辑。”
摆明了就是找个借口来看道士的。
想看就直接说呗,何必拐弯抹角,一点都不坦诚。
话题好像逐渐跑偏了。
“萧道长,希望你能陪我走一趟,帮忙看看朝阳郡边境的城镇动物为何而疯狂,顺便看看国师的踪迹是否在那里。”秋海棠明着求人了。
“国师叛国,不是小事儿,既然海棠大人如此说了,贫道也不推辞,”萧吉说道:“反正路程也不是很远,不会耽误多少时间的。”
在办案这件事儿上,萧吉给过秋海棠太多的震撼,任何的细枝末节都无法躲开道士的观察。
萧吉答应下来,她心里瞬间踏实下来。
“甚好,去了之后,我带萧道长先去看鸡儿。”秋海棠兴奋道。
“为什么不是先看牛儿?”敖夜突然问道,他认为这件事儿值得询问。
“因为都差不多。”萧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