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还真是孤陋寡闻了,看来还是要多走动走动,不能总是闭门修行。”
又有人加入了聊天。
“人家天柱山可不止售卖低端法器,那个叫什么的气车,四个蹄子跑,飞快,烧灵石驱动,一点灵气都不需要消耗,那个才赚呢,听闻还有很多法器售卖,都很特别。”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道盟盯上天柱山的原因了呗?”
“可不是,道盟要拿下天柱山,现在正在筹集人手,要举着大旗攻下天柱山。”
“道盟最近抢东西可是越来越明目张胆了,而且道盟日渐衰落,很多宗门都不参与了,估计难成事儿。”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烂船也有三斤钉,道盟衰微,但是那些曾经藏在幕后的大佬会出动的。”
“所以几位是打算参与进去?”
“我可不想把我辛辛苦苦经营起来的宗门给毁了,不义之战,最好别参与。”
“如今修行界不就是这般,强的吃弱的,咱们这种不上不下的只能做墙头草啊。”
那几个修士的话全被萧吉知晓。
他没想到道盟竟然开始打天柱山的主意了。
这样明抢的行为,让他心里不是很痛快。
所以道盟这样的组织,早就该解散了吧……萧吉脑海中开始寻思覆灭道盟的计划,只是一时之间没有太好的主意。
道盟虽然衰弱了,但是根基还在,很短的时间内可以组织起来大量的修士。
而且只需要喊一个口号就能师出有名。
“天柱山的掌门是谁?”那几个修士还在聊。
“不知道,特别神秘,听说是个蒙面的修士。”
“我的建议是,咱们这种小门派不要参与,小心天道责罚啊,大劫快要来了,咱们最好多积德,免得出现灾厄。”
几人都觉得有些道理,跟着道盟搞事情,他们只能充当马前卒,送死的事儿都是让他们这些宗门去干。
道盟攻天柱山,还处于招兵阶段,还早。
萧吉打算先升境。
……
卢渣飞升五周年庆,还有一天。
当天下午,金乌尚在西天耍,萧吉来到了布袋大师的院落。
那位卢渣师傅正在借酒消愁。
“你就这么走了啊,留下为师一个人啊,白发人送黑发人呀……”
那悲戚戚的双眼里,隐约含有泪光。
萧吉有点听不下去了,这用的都是什么词儿,不吉利啊。
“布袋大师,贫道萧吉,经过伏妖宗掌门许可,前来看望你。”萧吉说道。
“哦?是萧道长,还是第一次见你了,以前总听卢渣提起你,果然长得仙风道骨,”布袋大师将萧吉引入院中,手在储物布袋里掏了几下,弄出来一桌子酒菜:“来,请你吃酒。”
萧吉没客气,坐在布袋大师对面。
“看得出来,卢渣对您很重要。”萧吉说道。
“可不是是吗,我师徒二人关系非常好,”布袋大师叹息道:“可惜他去的早啊。”
话是听着挺别扭。
“他只是飞升了而已,你也不必太难过。”萧吉说道。
“卢渣替我拦下天雷飞升而去,去的急了,就留下一句话,弄得我也不好跟他凡俗的爹娘交代,”布袋大师说道:“也过去两趟,那两口子苍老了很多,他们没有灵根,无法修行,按卢渣的意思,琴爹亲娘安度晚年就好,续命不如多轮回,等轮回出了灵根,再寻人帮持。”
卢渣的亲爹娘他是知晓的,那两口子早些年经常来原神观烧香,后来搬去了大离国都巨龙城,买了宅院,安心生活。
他们生了个天生道种,没办法,注定无法老年时候膝下承欢。
“布袋大师,贫道这趟过来,是想劝你想开一点,修行人也是人,相聚也会散场,”萧吉说道:“你可以往长远了想,将来你飞升之后,可以在仙界见到卢渣,你们师徒可以再相见的。”
“萧道长此言有理,但我做不到。”布袋大师有点悲伤。
“没关系,贫道这趟过来,就是为了帮你解决这个难题的。”萧吉说道。
“如何做?”布袋大师问道。
“转移精力,做你想做的事儿即可。”萧吉的答案很简单。
布袋大师想了好半天。
认真说道:“这么说的话,我想写本书,书的名字我都想好了。”
“叫日子?”萧吉插了一句话。
布袋大师:“叫《我的徒弟叫卢渣》”
萧吉决定直接一点:“布袋大师,你知道流连仙子吗?”
流连仙子是布袋大师的梦中情仙,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他没说话。
萧吉继续说:“她也来到了伏妖宗,您老不是惦记她八百年了吗?”
“没有的事儿。”布袋大师不承认。
“总之,她来了,您老的机会也来了,贫道建议你先请她吃一顿户外烤兽肉,然后来一场烟花阵法秀……”
萧吉确定此事可成。
当天夜里。
【你成功跨入合体期。】
伏妖宗某个招待的别院发生了一场猛烈的爆炸,灵气被搅动的极为混乱。
这惊动了整个伏妖宗的高层,也吸引来了许多客人。
人们看着烟尘弥漫的地方。
“是战斗?”有人疑惑。
“不,从灵气的残留来看,是有人升境了,至少合体期。”有高人修士一语说中。
良久。
那里走出一个人,正是萧吉。
萧吉一边走一边系好腰带,他换上了一套崭新的白色道袍。
“抱歉,这座山的一切损失,贫道一人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