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很快的,眼睛一闭一睁就完事儿了。”
“是呢,萧吉哥做什么都快,我准备好了。”
“好的,现在就进,”萧吉说道:“好啦,已经到底了。”
赢霄:“呼,好快,我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天地祭坛的内部是一个空荡荡的空间,周围燃着极其灰暗的万年鲛人油灯,隐约有一些呼吸的声音,听不清是风还是什么生物的喘息。
“咕噜噜……”
古怪的声音发出。
“这里还有生物?”赢霄有点怕了,紧紧抓住萧吉的衣服。
“抓袖子,别抓我宽阔的胸襟。”萧吉提醒赢霄,不管有没有人,不管在什么样的场合之下,都要克制。
两人朝着声音的方向慢慢走去。
萧吉已经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所以并不好奇。
赢霄不一样,她不清楚发出声音的是什么东西,所以保持着警惕,就算有萧吉在身旁,也还是显示出了一点点的害怕。
靠近了,微弱的万年灯照出一个黑色的身影。
“是个八爪之妖。”赢霄小声说道。
“不,那八个爪子是锁链,实际上那是一个人。”萧吉说道。
“什么人会被关在这里,这里可是我大离国祭祀天地的地方,”赢霄说道:“他一定是被大离国镇压的灭国大妖。”
“我不赞同,”萧吉说道:“你不能凭借自己的臆想去判断一件事情,必须先看清楚了再下定论,咱们再往前走走吧。”
再靠近一些,两人终于看清楚了被镇压的东西是什么。
“父皇?”赢霄愣在原地,不自然地吐出两个字来,眼泪无声流淌。
天下最强的国主被镇压在天地祭坛内部,确实有些不对劲。
反应过来之后,赢霄立马就要冲上去。
这个场景,跟她在梦里见到的太相似了,父皇果然遭遇了不测。
“等等,”萧吉一把揪住失去理智要冲上去的赢霄,抓着后脖领子给拎了回来:“别冲动,天地祭坛本身就不是寻常之地,因为我,你才能出现在这里,伱父皇被镇压的地方,更是不能随便靠近。”
“可是他看起来很辛苦啊,我作为女儿的,心里实在是难过,”赢霄被萧吉灌入的灵气冲击清醒,泪眼婆娑:“萧吉哥,你看看我父皇,他看起来似乎在经历无穷的折磨……”
被八根锁链从不同方向捆缚的赢钱,此刻表情确实有些让人难以捉摸。
“痛快,再来,再来,”被捆缚的人似乎并不怎么痛苦:“舒坦,刺激~”
赢霄不说话了。
萧吉:“他看起来,似乎并不痛苦。”
都这德行了,还舒坦呢……
是不是故意犟嘴啊。
【赢钱,大离国主,被亲女儿赢坤陷害至天地祭坛,打算用他献祭给天地,以此换来大治之世……】
【此刻,他正遭遇囚龙之劫,意志已经处于崩溃边缘……】
【感知深刻,修为+567。】
囚龙之劫,是上古某个天才邪道创造出来的心劫之阵,只针对王族血脉,对那些步入王道,以自身吸引天地之气,左右国运的帝王有效。
凡是帝王中了囚龙之劫,意志将会一点一点被耗尽,最终将身体里的王道之力与国运相关的一切,转移到施法者身上。
很明显,这一定是赢坤所为。
为了继承王道之力,为了获取大离国的国运主导者,她对自己的父皇下手了,不但操纵了朝堂,还将自己的父皇囚禁在天地祭坛之下。
……
赢钱感觉自己正在仙界,周围是仙禽飞舞鸣叫,仙草奇花生于白云之上。
面前是真正的仙子身着彩云之衣,为他而舞动,曼妙的舞姿让他双眼迷离,手中端着的酒都忘记往嘴巴里灌了。
“国主,好看吗?”舞蹈的仙子里面飞出来一个浑身打了马赛克的仙子,来到他的膝盖前面:“若是好看,为何不饮酒助兴啊,要不要人家喂你呀!”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
赢钱的右手直接乎在了那仙子的脸上,直接将其打成了一堆碎烂的马赛克。
“哼,区区伎俩,也想让我中招,太天真了,我可是大离的国主,就算陷入囚龙之劫里,也不可能将王道之力传出去。”
赢钱一边说话一边去抠自己的眼珠子,不过最后没抠,只是摘下了眼睛上贴着的假眼睛。
他一直闭着眼睛呢,根本就没看精彩的仙子舞蹈。
随即将手上的酒杯扔掉。
周围的环境变了,不再是仙界的场景,而是炼狱的环境,到处都是张牙舞爪的鬼怪,它们不断靠近赢钱。
“你会屈服的,你早晚会败在囚龙之劫里。”四周有声音发出。
“本王姓赢,怎么输?”赢钱说罢哈哈哈笑了起来。
炼狱中的大鬼开始抽打他的身体,无数的小鬼爬过去开始撕咬他的肉身。
剧痛之下,赢钱依然哈哈大笑:“痛快,再来……”
……
赢霄看了一会儿自己的父皇,又转头去看萧吉,疑惑地问道:“我父皇怎么了?他是不是被折磨疯了?究竟是谁干的?”
“你爹显然中了什么邪,根据我的分析,他暂时还没疯,不过已经处在疯狂的边缘,至于是谁干的,等会儿问你爹。”萧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