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寒冰大阵之下,有一只受伤的上古冰魔,他需要以虔诚之心的人命为药引,不断恢复生机……被追杀的冰海亡灵一族,他们拥有三块镇魂钟碎片,这对于让其恢复生机很有作用……】
【感知深刻,修为+523。】
萧吉发现了隐藏在寒冰大阵之下的上古冰魔,在一场上古争夺战中,他被一位修士重伤,好不容易逃出生天,不得已藏进了深深的冰层之下,躲避追杀。
它的意识发现了逃亡到冰海的一伙人,便是被称为冰海亡灵的族群,便以神明之资入了族长的梦境,许诺给他们一块适合生存的地方,并提供充足的灵气,前提是他们必须虔诚的祭拜,大小祭祀不能停。
当时的族长知道处境如何,如果不答应,整个族群都将死于冰海。
他便将整个族群的未来与所有人的生命,以及后代的生命,抵押给了冰魔,换取了一次生存的机会。
按照冰魔的指引,来到了冰魔藏身之地的上方,落地安家。
冰魔按照契约的条件,用自己的意志转化成了寒冰大阵,制造了冰雾……从此,生存在寒冰大阵里的人,获得了充足的灵气,拥有了恒温的场地,终于终止了无尽的逃亡。
那位族长按照冒充神明的冰魔指引,将三块镇魂钟碎片摆置在三个点位上。
萧吉通过深入感知,知道那三个点位乃是与冰魔互通的,冰魔借助三块镇魂钟的碎片获取养料,不断恢复力量。
“如果冰魔恢复了八成的力量,就将从深深的冰层中爬出,这里的一切都将成为养料,没有一个人可以离开。”萧吉看出了这件事情的本质。
只是可惜那些无知的人并不知道,甚至还将其视为神明。
神明怎么可能会管一个小小族群的死活,还庇佑这么多年,无非是有利可图罢了。
那位初代大祭司,也知道定居冰海不是良策。
临死之前,他确信自己的族人不可以一直生存在这样的环境中,必须重返人族的领地,重回自己真正的家园,便在大祭前起了一卦,得出的结论是:若有人能够不使用信物与口诀闯进寒冰大阵,那么此人将是犹如神明的引路人……
只是日月如梭,时光推移,不知多少年过去,并没有犹如神明的人进入寒冰大阵,直至萧吉的到来。
即便没有人遗忘这件事情,人们的表现却没有显示太多的兴奋,因为他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简单的修行,重复的劳作,寻常的娱乐,每三年一次的小祭,三十年一次的大祭。
成为大祭司,奉献自己的生命,也成为了一种骄傲的事情。
这里的人们相信,只要奉献了自己的生命,那么就能够在神明的领地快乐的生活,不再畏惧冰海的严寒。
北北显然是雀跃的,他对于古老的流传之语很在乎,而且他是第一个见识道士带着一个冰人不依靠口诀与信物走进寒冰大阵的人,更是在意这个传说。
“萧道长,你的朋友如何安排?”北北问萧吉。
萧吉看了一眼累赘飞流仙子,说道:“就放在那里吧,这里的温度不会让它融化的。”
送走北北道友之后,萧吉回到房间,休息了一会儿,又开始研究冰层下的冰魔。
他似乎找到了获取三个镇魂钟碎片的机会。
“冰层下的冰魔巨兽已经恢复了七成以上的力量,”萧吉说道:“只要镇魂钟碎片的位置稍微改变一些,冰魔肯定不会安稳,势必会给族群的大祭司入梦,引导大祭司做事,而那时候,我也入梦,便可以让事情发生改变。”
萧吉并不想盗宝,如果盗宝离开倒是容易,只是他一旦拿走三块镇魂钟碎片,冰层下的冰魔就会提前爬出,生吞了这里一切生灵是必不可免的。
而且这里是冰海,冰魔的速度不会比他慢,两者之间同样还是要战斗一场。
既然早晚都要打,不如把事情做的好看一些,保住冰海亡灵一族也不是不行,毕竟这里的人都过于纯粹,就像外面的冰雪一样。
“要想堂而皇之的将三块镇魂钟碎片拿走,也不太妥当,会引起这里人的反感,动手的概率也很大,”萧吉认真思索着:“所以还是要有些铺垫才好,让这里的人知道他们信奉的是冰魔,而非神明,”
“只是如何让这里的人相信他们信奉的不是神明,而是冰魔,这件事儿还需要大祭司的立场。”
萧吉想着拿走镇魂钟碎片的方式方法,最终决定从大祭司入手。
……
这里有三口钟,曾经冰海亡灵一族视为珍宝,他们当年被各大宗门与散修追杀,就是因为在围殴了一只大妖后,得到了一块镇魂钟碎片,导致许多修行高手纷纷下场,不得已才开始了漫长的迁徙。
在当时的族人看来,东西是他们从大妖手里抢的,而且他们原本就有两个,现在追杀他们的修行人全都想要,根本没得谈,说什么都不给,宁愿进入险恶之地。
不过在萧吉的探查之后,发现这里的人早已麻木,三口镇魂钟碎片上已经长满了青苔,落满了灰尘,就像破旧无用的铁器扔在荒地里。
萧吉用神通将三口钟移动了位置。
效果不错。
在冰层之下恢复力量的冰魔感受到了养料的停滞,当夜便入了大祭司的梦。
在梦境里。
大祭司见到了一个模糊的影子俯视着他。
他知道自己在梦境中,也知道那个迷雾中的影子是谁,便跪在地上,为自己的族群许愿。
“三口钟被人动了,查到他是谁,然后活捉,在大祭那天将他献祭给我,让他与你一同见我,你将会永远留在我的左右,成为历代大祭司里的尊贵之人……”
假冒的神明声音威严,在梦境中飘来荡去。
大祭司还没说话,第三个人的声音传来。
迷雾中的朦胧身影与大祭司同时看了过去,发现这里不该出现其他人的梦境里,竟然出现了第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