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上瘾的,毕竟是禁书。
事情到了这里,也都算是正常发展。
未料,那昔日的废物朋友,竟然在看禁书的时候,当场升境,若不是那修行人的勾栏质量够好,还布置了上乘的阵法,估计会造成不小的损失。
或许一切都是巧合……当时的陆天高是这么认为的。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他与那昔日朋友共同出游了数日,并将自己珍藏的那些什么《很多尾巴的龟》,《银瓶菊》,《客官不要》……之类的禁书给那朋友去看。
然后,他就傻眼了。
那位废物朋友,竟然在看禁书的时候,修为不断的快速增长,没过多长的时间,竟然跨过了元婴期。
这不公平啊……他当时心里很不是滋味。
“凭什么我看就跌落境界,你看就增加境界?”没有人能够体会当时陆天高的心情。
他连禁书都看不进去了,脑子里全是不公平三个字儿。
这种情况就非常糟糕,戾气在他身上不断的加深,导致其整个人都发生了改变。
杀意顿起。
他并不是要杀死这位昔日好友,因为似乎打不过了。
从前的话能够轻易捏死,但是现在不行,现在他因为不断的跌落境界,已经到了元婴期,而那位朋友,上一本书就跨到了元婴期,现在他又开始看新的禁书了,境界不停的增长。
他瞬间的杀心被其昔日朋友捕捉到,那人暗中装不知道,然后更加努力的看禁书,没过多长时间,此人竟然化神了,速度堪比当年的陆天高。
在一个阴风怒号的傍晚。
那位朋友叫来陆天高,两人一起看天上的乌云。
“你要杀我那天,真的让我很生气。”那位朋友已经不再忌惮,毕竟两人之间的境界有差距。
“我只是想了一下,并不会真的动手,更何况,我也打不过啊。”陆天高第一次那么卑微的说话。
“虽然我不高兴,但是你的想法让我很开心,”那位朋友说道:“你启发了我。”
陆天高不太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怎么就启发了,启发了什么?
那天傍晚,是两人唯一也是最后一次敞开心扉的聊了一次,从那之后,陆天高的噩梦就走进了现实,从此再无自由之日。
昔日好友说道:“你知道吗,你我一同修行,结果你是修行天才,很快就拜入大宗门,成为骄傲的修士,然后一步一步升境,最终让我看都看不见,你知道当时我的心情吗,那些年,我过的很痛苦啊……”
陆天高当时没说话,只是安静的聆听。
“你是天才,灵根又粗,所以修行的速度快,而我这种修行废物就只能眼巴巴看着,真的不公平啊,”昔日好友说道:“所以从那时候开始,我就憎恨天才,我希望所有的天才都陨落凡尘,被我踩在脚下……”
陆天高见到昔日好友变得狰狞,更是不敢开口说话,很想当场离开,但是他不敢,因为两人之间的实力早已转变。
“那时候,我就有了一个伟大的计划,让所有的修行天才都沦落成废物,人人都瞧不起,并且被无情嘲笑的废物……”
陆天高终于忍不住开口说话:“西门风,你这样不好。”
昔日好友复姓西门,单名一个风字。
他的话音才落,就被一掌拍飞,撞碎了一座小山的山头,然后又被一股愤怒的灵气给拉扯回来,直接被西门风单手掐住了脖子。
“好不好已经不是你能评价的了,你个废物,看看你现在是什么德行吧,”西门风冷笑一声,让陆天高扔在地上:“我不会杀你,但是从今往后,你得为我做事,做我的奴仆。”
陆天高自然不愿,结果经过西门风的阴狠手段折磨,终究还是臣服了。
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不平等起来。
“还有一件事儿,我忘记告诉你了,你第一次接触的那本禁书,是我用了二十年时间准备的,是专门为你设计的,”西门风哈哈哈笑了一阵子,边笑边说道:“我知道你喜欢大的,腰也要细……所以那本书里的一切内容都是精心设计的陷阱,为了拉你下仙路,我真是太用心了,”
“我甚至为此入了邪道,”
“但是有一点让我意外,我原本敬而远之的禁书,竟然对我的修行有帮助,不然,我怎么敢去见你呢。”
原来一切都是被算计的……陆天高清楚了一切,最终也只能仰望天上滚滚的乌云,沉默不言,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终究是道心不稳。”
……
萧吉对陆天高进行了全方位的了解,此刻已经知道了全部。
这是一位受人胁迫的悲惨修行人,真正搞事情的人是西门风,那是一个想要将修行天才全部拉下水,然后断了修行界根基的邪门修士。
读禁书入道,升境,并非人人如此,修行界的人谁都明白,修行人看禁书,对修行不利。
所以,那是一个邪修。
一个想要让整个天下的修行人都入欲望之道的邪修。
或许他还有更大的阴谋,就是当天下修行人都入了欲望之道后,他作为幕后,就能够掌控修行界。
有些痴心妄想,成功的概率几乎没有,但是造成的危害是很大的。
“他不会成功的。”萧吉对着马路牙子上坐着发呆的陆天高说道。
陆天高警惕地四处看,见到人来人往的街道,看见天空御器飞行的修士,最后将目光放在旁边一位道士身上:“……”
不知道说啥好。
道士似乎能看透他的心,也可能是个巧合。
“他终究是邪门歪道,终将覆灭。”萧吉继续说。
陆天高终于忍不住站起来,小心翼翼问道:“这位道长,是在跟我说话?”
萧吉笑道:“不然呢?”
“我们似乎并不相识。”陆天高准备走了。
“道友莫要急着走,”萧吉单手搭在陆天高的肩膀上,庞然如山的压力直接让对方寸步难移:“贫道来找你,是因为《我与萧道长那绵软的长途》书稿的事情。”
陆天高身体猛然一抖,谨慎地回过头看萧吉,试探性问道:“你是?”
“你可以叫我萧道长。”萧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