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枯木谷也不算白走一趟,至少知道了万一雷劫到来的时候,是完全可以凭借外力进行抵抗的,不需要本体直接去迎接,总之就是你可以想任何办法去抵抗雷劫,雷劫也会想尽一切办法把你劈懵。
最重要的是,在遭遇了雷劫之后,就算没有飞升,人一样活得好好的……嗯,只是可能会造成耳背的问题。
道盟给的案例不仅仅只有久昌真人一个,后面还有什么听雷大仙,断雷掌门,引雷拳宗长老,渺雷门主,踏雷仙子……十好几个人,都是当年遭遇了雷劫,但是没有成功飞升,最终坚强的活下来的人物,最老的渺雷门主已经千岁多了。
只是看着那份名单,萧吉就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情绪,这帮人似乎对雷有不一样的看法。
经过走访几个人之后,萧吉大概是明白了其中的缘故。
就是说这些人当年被雷劫劈的不像样子,对雷产生了不同程度的恐惧,为了克服这种恐惧的心理,或者从精神层面表达出自己的勇气,从而改了名字,没错,这些雷人的名字都是后面改的,他们从前不叫那些。
就像踏雷仙子,她从前是叫踏香仙子的,居住的地方常年百花盛开,香气撩人,就是因为渡劫失败,整个人变得神秘兮兮起来,不再种植灵花,不再修行百花神功,而是开始修行火,水,冰元素。
萧吉一开始并不懂,为什么火,水和冰元素会克制雷呢,难道水和冰不导电,还是雷火相交不会造成更大的爆裂场面?
经过了解才懂了一点点,但也不是特别懂。
【因为火属性,水属性和冰属性会对雷属性造成影响……这是很深奥的学问,不要深究。】
因为萧吉已经达到了大乘期巅峰,修行点已经不再给了。
修行到这种地步,说明该寻求更大的突破,按照正常的思维,他必须主动去接触雷劫,他也不是不想渡劫成仙,只是九宝尚且还有几样没有凑齐,他也没有用九宝帮师父逆天改命……总之就是还得等一段时间。
但是他的情况比较特殊,他必须提前准备渡劫的事项,他无法用锦儿与秋无狄的经验去解决这個问题,毕竟他没有孕育生命之所,无法处理好体内流动的灵力。
话题有点跑偏,现在回归到深奥的学问上面。
萧吉决定不去思考火水冰元素与雷元素之间的克制关系,那会浪费很多时间推理的。
如果真的有求学的精神,那么不如直接去询问踏雷仙子。
雷霆花园,霹雳不断,咔咔地声音让人心情烦躁躁,只见一个身穿彩衣的仙子踏着雷电飞驰,在众多的雷霆光柱之间穿梭自如,真的做到了踩着雷电飞舞。
“想必这位就是踏雷仙子了,她看起来很带电啊。”萧吉看着前方女子身影,那女子身上不停的闪动着霹雳火花,水,火,冰三种元素也环绕着她,轻易将她身上的雷电给熄灭掉。
踏雷仙子一边哆嗦着一边朝萧吉和韩冷云这边走来,身上闪动的电弧就像雷电最后的挣扎。
“几位,呃啊啊……来到我踏雷花园,呃啊,有什么事儿……”
可以看出来,踏雷仙子的花园游戏还没有结束,体内的残雷还有一点点。
“听闻您老曾经经历过雷劫,想知道您活下来的关键是什么,是勇气,还是运气?”萧吉直接开问。
踏雷仙子沉默了一会儿,可能是在思考,也可能是在等体内残雷消散干净。
最后她哼了一声,说道:“是纯纯的技巧。”
“斗胆请教。”萧吉说道。
踏雷仙子知道韩冷云是新道盟的掌门,也听说今日同行过来的道士乃是天下传奇道士萧吉,只是看着道士的样子,实在不敢与高手中的高高手联想在一起,当然了,修行界里最忌讳以貌取人,道士必然有其独特的特长。
“此乃隐秘,”踏雷仙子看着萧吉,说道:“平时我不跟别人讲的,除非你一定要听。”
踏雷仙子估计也是当年被天雷劈的不轻,说话与行为会出现略微的不合拍。
说是隐秘,整天巴不得跟人讲述从前与雷劫斗争的经历,但还会卖一下关子,让别人展示出迫不及待的样子,才会与人去讲,若是对方不听,她就会主动说了。
毕竟这世上能够从雷劫之下逃出生天的,人数并不多。
萧吉经过与踏雷仙子的短暂接触,对其的行为与思维都有了一定的了解,也知道了雷霆花园的建造,只是仙子无奈的选择。
她虽然已经躲过了天雷之劫,但是却始终走不出心中的雷劫。
别人不知道她每天生活在雷劫的巨大恐惧之中,只是认为她找到了另一条修行之路。
实际上,踏雷仙子是希望用克制雷霆的方式,帮助自己走出雷霆的阴霾。
她让然喜欢花,喜欢花的香气,喜欢别人叫她‘踏香仙子’,可是修行之途,变故太多,有些事情,只能怀念。
踏雷仙子开始跟萧吉与韩冷云讲述当年渡劫的事情。
“那年我双手叉腰,不知道什么叫对手……直到一道猛雷劈到了我的支棱的麻花辫上,从那天之后,我再也不梳一柱擎天辫儿了,我总是感觉那天如果我换个发型,会出现不一样的结局,也许雷就不会朝着我脑袋上劈了……”
踏雷仙子絮絮叨叨的讲述起了当年度雷劫的事情。
可能是人上了年纪的缘故吧,毕竟也是六七百岁的修行人了,说话确实啰嗦了些,事无巨细,全都铺开了说,直把人讲的有些困倦意味。
“仙子啊,能说说当时雷劫结束之后,你是怎么爬起来的吗?”萧吉问道。
真是一个唐突的问题啊……等于是让一位高等修士讲述自己生平最狼狈的一刻,还得详细描述,换了别人早生气了。
幸好是踏雷仙子,她似乎格外的喜欢讲述自己渡劫的事情。
也只有萧吉知道,踏雷仙子并非真的喜欢讲述这些事情,她只是在极力的用不同方式摆脱雷劫带来的困扰,希望早日能够恢复到从前的状态,因此,她选择勇敢的面对,甚至愿意将自己不堪的一面说与人听。
“那天我被劈的浑身焦黑,灵丝禅衣都黏糊在身上,也是黑的,我像一块煤炭一样艰难的爬行,我的耳朵轰鸣不止,天雷的威力让我的四肢发软,根本站不起来,只能一寸一寸的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