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星观观主认为两人增进一下友谊是不错的,毕竟将来镇魂钟碎片是要合并的,若是两人是仇人,那么碎片极有可能会出现瑕疵。
刘奉与王久生两人,在真星观观主的眼里,就是两个物品,而且这两个物品,属于他。
那么现在自己珍贵的物品被一群小小的修士打压欺负,他还是有些不痛快的,便决定用上一些小小的手段,让寒石门五人毙命于此。
萧吉也认为寒石门那五人该死,但是不喜欢真星观观主的方式,他认为刘奉与王久生应该自己站起来,以昂扬的斗志,战斗场合下的随机应变去解决问题。
所以没有意外地,他出手阻拦了真星观观主的出手,直接将真星观观主施法弄去的五片叶子给粉碎在风中,同时散出了一丝的气运给了刘奉与王久生。
这一下子,真星观观主确定了暗中还有高人存在,但是他无法找到人。
他很慌。
这件事儿说明了还有人跟他一样,在惦记着轮回中的镇魂钟碎片……那么现在不能轻举妄动,不能随便出手,更重要的是要隐藏身形,然后找个合适的机会,将三块碎片瞬间夺走。
真星观观主难以确定暗中之人的目的,可以推测的只有对方也在围绕镇魂钟碎片动作。
释放灵识,却无法捕捉到一丝一毫的线索,真星观观主收敛心神灵力,将自己隐藏起来,瞬间去到城外数十里外。
他认为他已经摆脱了别人的暗中观察。
实际上他依然在萧吉的掌控之中,萧吉可以感知人间几十万里的范围,数十里算什么。
萧吉继续关注下方。
现在看起来是下方几个人在打斗,实际上是两个大佬在操纵他人命运。
……
下方可以被随意操控命运的人们。
余风隔着距离提起腿弹出,刘奉再次重重撞向墙壁,衣衫内的东西也被震得掉落出来。
高大城墙的砖不同于百姓修缮房屋的砖,质地更加坚硬,如果用刀剑砍在上面,发出的声音跟碰到铁板上没太大区别。
王久生倒在地上看刘奉,耷拉着脑袋瘫坐雨水里,不知是死是活,心内愧疚不已。
如果自己不是生在帝王家,就不会惹来这般要命的事儿,就不会被人追杀至此,那么刘奉就不会死在这里。
这份义气自己只能下辈子还了,他认真的看了几眼刘奉,希望记住这面容,把记忆带到下辈子。绝望之际,眼神骤然明亮,突然发现了什么。
提到了下辈子,就想到了上辈子,很奇怪,王久生在临死之际竟然想到了上辈子,他想那或许是每一个将死之人都会体验的。
那些记忆并非是他的,而是属于轮回中的镇魂钟碎片的。
王久生似乎看到了微薄的希望,因为他看到他的瓶子就在刘奉左侧不远,半浸在水中。
刘奉歪着脑袋,眼神空洞的看向王久生,嘴角微扬如同告别。内心真实想法是:“就要是了吗,才有个高人帮我领悟修行,还没体验到境界提升的感觉呢,嗨,真遗憾。”
没心情看寒石门那几个胜利者的无耻,在闭眼前他希望能看这个世界更多值得看的,比如街道石板,比如房屋飞檐,比如王久生含带歉意的眼神,比如雨。
“真的很想活啊。”刘奉生死关头竟想到房子。
便是此时,一股难以言说的气息钻进了体内,让他对生的渴望强烈起来,生机也顿时出现。
随后不知道谁的脚踢向他的右脸,他再也坐不稳,向左栽倒躺在地上,那小瓶子就在他脖子处,小瓶子是王久生的。
然后他看见王久生的眼神,与等死之人不同,似乎有话要说。于是刘奉不再胡思乱想,盯着王久生,希望能发现他的意思。
“师兄,现在要不要取人头。”一位佩剑人说道。
“不急,歇一歇,再踢上两脚。”余风无耻开口,然后活动肩膀,扭扭脖子道:“要知道,虐杀太子,你们这辈子只有这次机会,难道不想好好珍惜吗?”
说完大笑不止,其余四人跟着笑起来,然后谈论着回去后的荣华富贵锦衣玉食。
有时候心有灵犀是件值得让人拥有的能力,可此时刘奉与王久生明显没有,他二人一个挤眉弄眼示意,一个皱着眉头表示没懂。
刘奉与王久生边猜测对方意思,边躲避寒石门人的注意,此时寒石门众人并不想看那两张满是血污的脸。
折腾够了,过不了多时就可以收尾,他们相信已经拧断翅膀的鸟永远不可能飞走。
隐约间,刘奉发现王久生的目光是有规律的,看下自己,看下别处。
目光有两个目标,自己是一个,另一个离自己不远,刘奉眉头一挑豁然开朗,顺着王久生目光他终于看见了那个瓶子,心道:“这个瓶子有什么用,是个法器吗?”
“我接下来该怎么做呢?难道拼命打开它,然后,就没然后了吗?”刘奉不明白瓶子什么意思,又看向王久生。
王久生目光又换了方向,这次是两人中间已被染黑的风云旗,蓝色的那面。
“这比脑筋急转弯难多了,瓶子是装药的,风云旗是法器,二者有什么联系呢?”刘奉心里迅速的反应着,有些着急。
寒石门五人想必是歇息够了,注意力又回到地上两人身上,看来是猜不透了,刘奉放弃那虚无缥缈的希望,微微摇头。
而此时王久生一个动作让他猜到什么,内里似乎开了窗,有些明白。
王久生先看一眼瓶子,接下来看一眼蓝旗,然后张开嘴巴做了个吃东西动作。
将这些举动连起来读的话,就能够知道些什么。
只是这种方式,真的要看运气的,难以他刘奉理解错了,那么两人则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可如今,他们似乎只有这么一种方式交流。
“吃瓶子里蓝色的小药丸?”刘奉根据王久生的暗示,在心里给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