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告诉自己：“看看人家，初代圣人啊，如今浑身上下一点力量都有没有，他更惨的。”
而且初代圣人的生死还要依赖于合并九宝后的石板，若是萧吉将石板带走，圣人就得躺在自己的床铺上死上一阵子，如果九宝废在外面，他就只能一直躺在床上了。
但是今天萧吉找到圣人，并非是为了找平衡，而是询问一些关于道祖的情况，毕竟初代圣人是三界之中第一个敢与道祖动手的人，最后还赢了。
只是输赢的角度要看怎么看，从道祖要灭世的角度来说，圣人当然是赢了，要从身体受损程度来看，当然是道祖赢了。
在圣人与万家衣两个人间不世出的天才修士的轰击下，借助了整个人间之力的情况下，道祖也只是碎了一个阴暗面，还留存一个光明面。
“前辈，道祖如今剩下一半，若是它主动动手，该如何利用九宝对抗？”萧吉问道。
“九宝石板啊，这一趟你别带过去了，我想再研究研究，”圣人说道：“有些瑕疵，从前没有弄懂，现在有了些眉目，想多看看。”
萧吉这趟出门，确实想要带着九宝石板的，关键时候以便使用上面可以改变天道规则的力量。
听见圣人如此说，他也不好意思强行拿走，若是强行拿走也可以，毕竟圣人手无缚鸡之力。
“那您就留着看吧，这趟出去，我尽量与仙庭周旋，看看仙庭的态度，三界混乱的根源想必他们已经知道，既然知道，就要去镇压，不然将来那股混乱之气早晚将他们吞噬干净，”萧吉说道：“我也不动手，这趟出门只动嘴吧。”
“多谢。”圣人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客气了两个字。
这两个字让萧吉听了心中有些感慨，按道理来说，九宝真正的主人属于初代圣人。
圣人为了对抗道祖的黑暗面，选择集合人间强者，聚合人间之力，以自己的生命为引铸造九宝，只残留了一道残影在人间。
那道残影是生机，是他留给自己复生最后的机会。
所以他才算是九宝真正的主人，如今却因为想要多看几天，对别人说谢谢。
“前辈客气了，”萧吉突然认真地看着圣人，问道：“您说的瑕疵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就是觉得不够完美。”圣人说道。
他如此说，萧吉却感知到了不一样的答案。
【他要用自己最后的残影，弥补当年铸造九宝的缺憾，让九宝更加完美，力量更加强大。】
萧吉了解了圣人的一些情况。
因为当年圣人以命为引的时候，心中生出了一丝贪恋红尘之意，便是那一道残影，也正是因为这道残影，导致九宝不够完美，错失了杀死整个道祖的机会，为今日留下了缺憾。
所以这一次，他要付出全部。
没必要吧……萧吉认为如今那块被称为道祖的阴阳盘已经失去了黑暗面，剩下的一半总有机会打破，甚至不需要打破，只需要用什么东西填补好失去的一半，按照有利的规则去填补就好。
有空得劝劝他，萧吉心道：“真的担心他最后将自己的残影也给炼了。”
……
跟两个妖一起远门是什么体验。
萧吉很有发言权。
总结来说就是：烦。
问东问西，还净说一些恶心的话题，什么当年孔雀在蛋里如何进食，破壳时候很想洗澡，真龙蛋里的寂寞，第一次褪鳞的痛苦……
从前他也跟不同的妖物远行过，不过那是在人界，人界的长途与仙界的长途是两种概念。
仙庭的位置很遥远，而且只有一个大概的模糊方位，再加上仙庭是漂浮在云上的建筑群，并没有固定的位置。
就像逐水草而居的人间牧民一样，仙庭是追逐仙气儿飘动的建筑群落，那上面养着许多仙官儿与天兵，需要的仙气自然要足一些。
仙庭应该如此，至少神秘感是有了。
这样的情况注定这一趟远门要走很远，也要走很多日子。
三人一开始还颇有兴致，仙界的风光其实很好看，只是时间久了便会觉得乏味，开始怀念人间的烟火气，甚至想回到天柱山睡上一觉。
天柱山上的烧烤味儿，都无比让人怀念。
只是那么飞是不行的，还是得找人打听一下路，别人指引一次，胜过干跑几万里。
可这里是仙界，几十万里没有人影是常见的事儿，问路不是那么容易的。
凭借着数十万里的感知能力，萧吉锁定了一方仙山，朝着那边使劲飞去。
到了地方见到一仙牌坊，上面写着几个大字：百灵仙尊。
“头回见把自己名号写在牌坊上的，应该写仙门的名字才对。”王妖大吐槽道。
敖夜认为王妖大说的在理，补充了一句：“就是啊，这相当于我家龙宫牌坊上写着敖夜两个字。”
“你俩歇一会儿，别随便议论人家的喜好。”萧吉知道这里的主人已经察觉到有访客，正在赶来，所以最好别说人家不喜欢听的话。
“三位道友，哪里的啊。”一团烟雾消散，百灵仙尊出现了。
“这位仙尊，我们来自天柱山，想询问您一下，仙庭如今在什么位置？”敖夜开口询问。
“不消停啊，这年头仙界也不消停啊，乱的很啊。”百灵仙尊说道。
萧吉，敖夜，王妖大：“……”
问的和答的明显不是一个事儿，所谓非所答，是为打岔。
难道是有什么隐喻的意思？
仙界里面的仙人是有这方面爱好的。
萧吉展开了一点点的洞悉，发现事情好像根本没有那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