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清风微凉,阳光普照的日子,杨柳镇来了一个耍蛇的。
那人一副农人打扮,皮肤黝黑,拎着个黑布罩着的竹笼子,最后坐在主街街尾的地上,随意摆弄着一条毒蛇。
毒蛇跟随他的每个指令做出相应动作,仿佛农人身体的一部分。
杨柳镇里经常会有这种流动杂耍之人,他们不会在一座城停留太多时间,当人们的新鲜感过后就会离开,去往下一座城或者村子。
人们对于这些手艺人早已见怪不怪,倘若有这样的人物过来,都会先瞧瞧是什么把戏,有趣了再赏铜板或者叫亲朋好友来看,若是真的足够精彩,会有当地大户人家把手艺人请进宅院里,单独表演着看。
手艺人目的就是赚钱,一个镇子一个村子地走,甚至会从一个国家一路杂耍到其他国家。
耍蛇的见周围聚拢了七八个人,知道是时候弄点绝活了。
这时候必须留客,而留客就得拿出点真本事,然后下定钩子,让人不会轻易离开,这样一来,人就会越来越多。
人多了,赏钱也会多。
只见他抬手往上画了一个圈,那盘着的毒蛇便弹向空中,头尾相接,也绕了个圈。
“(ノ⊙ω⊙)ノ嚯,厉害。”有人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这蛇是通灵了吧。”
“假的,一看就是假的。”
“看着还行,不过我当年在国外见的比这邪乎。”
人们七嘴八舌起来,说什么的都有,有惊讶的,有吹牛的,有让耍蛇人再弄点新花样的……围拢的人越来越多。
耍蛇的农人一会让蛇跳舞,一会表演自己吞自己,手法很多,节目效果拉满,引得人们惊呼连连。
这种新鲜的杂耍比较吸引人,所以聚过来的人越来越多。
很多人在远处见到那里热闹,也会忍不住过去看看。
“各位老爷们,我这次过来匆忙,只带了三条蛇,方才第一条是给诸位逗乐子的,”耍蛇农人掰了两下手指,说道:“我这第二条蛇嘛,则不是逗闷子的,而是一条会治病的蛇……”
会治病的郎中见过,会治病的蛇却是头回听说。
围拢的人们觉得稀奇,议论也热闹起来。
“蛇能治病,我就能讨到婆娘。”有人不信。
周围人笑闹起来。
一来是因为打趣之人,二来是觉得耍蛇人说的话过于夸张。
“且说说你的蛇如何治病,要是真的能治病有效,我的铜板少不了你的。”有穿着贵气一些的人说话,处于信与不信之间,需要对方验证来看,至于到时候给不给钱就难说了。
看热闹的人说的话,大部分不可信。
“有道理,我今日倒是想看看怎么个治病法。”有人附和道,显然是不信。
耍蛇农人笑呵呵将第一条杂耍蛇收进竹笼里,卖了一会儿关子,说了一些江湖话,才放出第二条五花三角头的蛇来。
这条蛇看起来比上一条要大上不少,而且看起来也更加凶一些,有的人会看蛇,知道这种蛇有剧毒,再加上这条蛇的牙没有拔掉,上面的毒液在阳光照耀下还闪着光。
很多人有些惧怕,往后面躲去,胆子大的站在前面,也觉得有些渗人,那条蛇跟平时见过的不一样,眼睛里不是警惕,反而有些贪婪的样子。
“这条蛇一看就是毒蛇,不杀人就不错了,还能救人?”看客们显然不太相信这蛇能治病。
耍蛇农人笑了笑,掰响手指,说道:“我光说也没有用,不如这样,哪位身体抱恙,上前来试试,若是治好了,给点赏钱,若是治不好,我拎着笼子走人。”
周围的人犹豫了,想试试的身体没病,有病的胆子又小。
过了半晌,终于有个正要去医馆抓药的书生上前,说自己得了风寒,愿意替大家伙试试,灵的话就给些铜子,不灵的话就去见官。
人通常都是不喜欢骗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