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堂堂少掌门,竟然需要装傻生存,要么他是凶手,要么他知道一些什么,又不敢表现出来,”萧吉心里揣度着:“初步可断,杀奇草山前掌门之人,应该就是他们内部人了。”
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线索,便能够得到一些方向。
可惜人很快就被抱走了,加上那少掌门情绪处于混乱中,很难整理其关键记忆。
这种深入感知跟斗法不一样,并非几个呼吸就能完事儿的。
斗法时候,敌人的头脑里出现的内容十分单一,就是下一招用什么,下一步如何走,但是在别人的记忆海里寻线索,还是需要一点点时间的。
倘若人家脑子里丢失了记忆,那么就很难挖掘出来。
萧吉并不急着深挖奇草山的所有人,这次过来办案,没有什么特定的期限,他会用几天的时间找到凶手。
“我家老掌门死的离奇,先前来过几批道盟之人,最终都没有结果,死亡地点又是在灵草园里,天降过雨水,山风也吹过,更有许多微小生物经过现场,就算尸身已经用灵草和法器维护原貌,终究还是被破坏了一些……”老管家说道。
“有时候线索只需要一点点,我便能够推理出最后的结果。”段安显然对自己非常有自信。
萧吉则有不同的建议:“管家翁如果方便的话,不如先给我们安排几个房间住下。”
这种情况肯定是要在奇草山住上几天。
段安与钟神指虽然很想快点见到案发现场,不过也知道事情不是一时半刻能够解决的,能不能拿到道盟的赏金,还是急不来,若是那么容易的话,道盟也不会在悬赏榜上写那么大的字体了。
之前来的几波人都没有结果,可见案情之困难。
老管家领着几人去往客房。
房间是一个精致的宅院,篱笆院墙颇有田园风,里面围着五间并排平房,当中种着各种树木,一口井供客人吃水煮茶,还配备了石头棋盘……
三个外来客人各自选了屋子,萧吉最左侧,段安挑了正中的,钟神指挑了最右侧,每个人的屋子中间隔着个空屋。
互相不打扰,代表着彼此都不太信任,萧吉则是不想跟这些修行宗门弟子有过多交往。
他交朋友看人品,同样也是要带上一些直觉的。
“三位这些天便住在这里了,有事情可告知山上任何弟子,”老管家说道:“你们先洗漱,饭食已经备好,不久送来,用饭时候,我再与几位说说我家老掌门死后的情况,那些都是现场没法见到的,然后再带你们去现场看看……”
“有劳您了,”段安客气道:“其实饭晚点吃也没关系,来的时候喝的肉汤量挺足的,不如现在就给我们说说你家老掌门出事儿之前的细节吧。”
钟神指也赞同这个意见:“是啊,事无巨细,尽量说来听。”
萧吉无所谓,奇草山的人就算都是哑巴,只要时间充足,他也能够探索出来全部的信息。
修行人的案子,跟凡俗城镇里的各类案子整体上差不了太多,除了现场勘验之外,还需要从很多人的口中询问,通过一些细节来敲定结果。
有时候案发现场给不了太多线索的情况下,通过周围走访调查,从别人的嘴巴里往往能够得到最重要的线索。
萧吉一直暗中观察老管家,从海量的记忆里检索信息。
“那天并没有特别的情况发生,我家老掌门像从前一样去巡视后山,”老管家略带忧伤地说道:“他巡视后山的时候,有一块地是不允许旁人跟随的,也就是他最后死亡的地点,”
“因为那里种植着一些珍贵而稀有的药材,都是他亲自打理的,所以每次都是一个人去那里检查,我们奇草山的弟子都清楚他这个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