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宋玉吓一激灵,他像是又被顾淮栾揪住了错处,惧怕不已,身子都在打哆嗦。
唯唯诺诺认错:“我等下上去就擦。”
又不往补充一句表示自己的诚心:“我会擦的。”
宋玉知道,顾淮栾不是真的在关心自己,他只关心自己能不能给他。
顾淮栾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宋玉算是获得了解脱,这才碎步跑上了楼梯,消失在了顾淮栾视线郑
顾淮栾回想宋玉那兔子受惊的模样,完全就是如出一辙。
宋玉回了房间,这颗悬着的心这才算勉强放下。
一蹬腿往床上一躺,即便是疼,宋玉也不作理会了。
吃饱喝足,又累了,脑袋一直晕乎乎的,身子也软,不想动,更不想上药。
他压根儿就不期待伤好。
要是一直不好也好,自己辛苦一点,但也不用再受重创。
宋玉就这样呼呼睡了过去,窗外的大风刮得厉害,也没能把他吵醒。
顾淮栾整理好厨房后,又去地下室酒窖拿了一瓶酒。
他原先下楼来,就是为了去拿酒的。
睡不着,需要点酒精来麻痹自己。
拿着高脚杯和红酒路过三楼时,视线不自觉被一扇门吸引。
顾淮栾也不知道为什么,迈着步子直接推门而入,就见床上赫然躺着宋玉。
男生的一只,跟抽条差不多,躺在床上休息,眉眼的疲惫逐渐有所消褪。
宋玉的腰纤细,躺在床上就跟塌下去了一样,更衬得后翘,圆润饱满。
休闲裤料子薄,还能看出裤子勒出来的轮廓。
顾淮栾将被子往宋玉身上一卷,又去关上了狂风呼啸的窗外。
男人关窗的动作顿了顿,犹记得,宋玉之前在窗上写的字。
窗上有一层水雾,顾淮栾也幼稚了一下,在窗户上写下了宋玉的名字。
不过并不是只有宋玉,还有三个字——爱哭鬼。
顾淮栾刚准备走出房门,就听身后的人嘤咛了一声。
最开始听得不太真切,以为宋玉在叫他,刚一回头走近一步,发现人只是在梦呓。
又刚想离开,这次听清楚了,一清二楚。
“顾郇,……回家……”
后面哼唧了几个字,顾淮栾听得稀里糊涂的,但那四个字却清晰明了。
不知为何,顾淮栾心中生出了一团无名火,想要将宋玉的被子再给扯下来。
睡着了都还不忘叫顾郇的名字,还他俩关系清清白白
指定是在做c梦呢!
顾淮栾越想胸腔中积火更甚,像是要在这一刻爆发出来了。
喝个屁的酒!
想把宋玉的美梦浇醒。
顾淮栾转身就去了器材室,睡衣一脱,就开始疯狂锻炼。
化愤怒于武力。
因昨晚上吹了冷风,本就不是什么身强体健的类型,再加上大病初愈,宋玉的高烧又复发了。
有一个夜晚而引发的连锁反应。
林尧走向书房内的顾淮栾:“顾总,宋先生又烧起来了,需要联系家庭医生来看看吗?”
顾淮栾抬眸,冷不防瞥了林尧一眼,幽深寒性。
这些年的默契,也让林尧能勉强猜测顾淮栾的心思,退出了房间。
顾淮栾漠然的眼神闪过晦涩不明的神色。
又发烧了?身体怎么这么弱
周潇潇进房间的时候,宋玉还想着从床上爬起来,她直接带着端盘里的东西冲到了床边。
“别动别动,躺着别动,有什么事儿跟我就校”
宋玉扯着那破锣嗓子嘶吼出声:“我要去……厕所。”
脸都红了,主要是周潇潇把他摁回床上,再不去,他真要憋不住了。
周潇潇:“……那我让先生来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