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尝试着用voldemort教给他的,寻找最得利益者的办法来分析。
……假如自己认定是voldemort所为,或者有谁在这次考试中受伤,为了弄清这件事,肯定会让凤凰社与食死徒关系紧张。
很好,不提凤凰社与食死徒的停战协议,双方对血族的围剿之战的合作必定不会那么顺利,甚至可能因此在战争中遭受更严重的损失。
最大得益者……血族?不、不,它们不必这么迂回,相比起来,巫师的整体实力处于劣势。
那么还有谁不满凤凰社与食死徒和平共处,不属于食死徒的势力,甚至力量弱小不得不躲在voldemort的阴影里做出这样的挑拨行为呢?
哈利清澈翠绿的眼睛霎时间变得冷冽惊人。
康奈利·福吉
哈利几乎被气笑了,实际上他也这么做了,在金斯莱·沙克尔宣读完这份手令之后。“看上去福吉部长比以前更尽职了。”他语气平静地说,伸出手来,“沙克尔先生,不介意让我看一下这份手令吧。”不等金斯莱·沙克尔回答,他就挥动魔杖,将悬浮在空气里的羊皮纸拽了过来——
“哦!你这个粗鲁的小子,你怎么敢!你把我弄疼了!”
羊皮纸发出高亢的尖叫,哈利抓住它的一角,毫不留情地用了显形咒。顿时尖叫声戛然而止,羊皮纸上的嘴巴消失了。
罗恩、赫敏慢慢走到了哈利的身后,他们都拿出了魔杖。
德拉科·马尔福不太情愿地也跟着走了过去,目光落在囚犯身后的傲罗们身上,确切的说是落在他们的手臂上。他虽然没有拿魔杖,但是却能在对方行动的前一秒率先发起攻击。德拉科·马尔福冷冽地看着这一切,在保密地点里,他可不是什么都没做。
空气一下子莫名地紧绷起来,傲罗们不禁看向金斯莱·沙克尔。后者微微摇头。
哈利展开这张薄薄的羊皮纸,一目十行地扫过上面的内容。
果然,福吉不敢真的用“传统”的借口让他们光明正大地杀人,一场决斗显得更加含蓄,不是吗?
哈利却没有在这上面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他抬起头,目光冷静地滑过站在一边的金斯莱,落在一直饶有兴趣地盯着自己的汉姆·罗波尔身上。
他看得出,另外三个黑巫师都相当忌惮这个人。
“你们和魔法部的协议是什么?”
“波特先生,不存在什么协议。容我提醒你,你们的考试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分钟。”金斯莱说道。
“你为什么不让他自己回答?”哈利丝毫不为所动。
“没人能保证这些巫师拿到魔杖后会乖乖决斗。理论上逃跑是更诱人的选择。”他盯着对面的囚犯,确切的说,盯着汉姆·罗波尔。
“我什么都不知道。”汉姆的声音极为沙哑,就像是生了锈的铁片在摩擦。
“我们也能拒绝这次考试,”哈利平静地回答,“我想那协议——如果存在的话——前提是,你们必须与我们决斗。”
“你应该知道,我们可以拒绝。”
傲罗们再次看向金斯莱。
“我只负责执行任务。”金斯莱·沙克尔解释道。
汉姆·罗波尔那无所谓的神态消失了,他注视着哈利的脸色有些阴沉。半晌才说道:“魔法部要求我们使用黑魔法,但不能杀死你们。否则就给我们摄魂怪的吻。”说着,他露出一个轻蔑的表情,“我在阿兹卡班呆了几十年,他们似乎今天才想起我必须得到这样的惩罚。”
他的三个同伴一点儿也不觉得好笑。
“他说的没错,我们可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