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两方阵营再先后公布凤凰社的首领被黑魔王留在马尔福庄园养伤,就显得不那么尖锐与突兀了——凤凰社这边全体高层都为此松了口气,他们瞒着哈利养伤的事情不让下层知道,还要秘密忙碌与食死徒合作重组意大利魔法部的事情,也实在够辛苦。
随即,食死徒归国后第一时间拜访圣戈芒的事情也被透露了出去,民众对此嘀咕几句,听说凤凰社的成员会定期过去探望波特先生,顿时没有那么担心了。很多读过凤凰社出版的《新世纪血腥黎明》这本书后,给哈利寄去了不少的表示慰问和感激的信和礼物——其中也不乏有求爱的,被voldemort检查到之后毫不留情地用魔杖点着烧毁,一点儿也不给哈利阅读里面内容的机会。
偶尔哈利会兴起回复几封信。但更多的时候voldemort不允许他操劳。连意大利魔法部重组的事情也是voldemort说给他听,哈利提出意见,以语音信的方式让猫头鹰寄给凤凰社。
午后的阳光让人慵懒。房间里弥漫着羊皮纸和油墨的味道。一张桌子就放在房间的另一头,堆满了羊皮纸卷和各种文件、报纸和一摞信件,还有堆在一起的书本。
voldemort已经把所有公务都搬到了主卧房。通常哈利在卧床休息的时候,他就会抓紧时间把这些事物解决掉,来汇报的食死徒都自觉地使用静音咒,他们可不想被voldemort甩一打钻心咒扔出门外——上一个倒霉蛋是谁来着?
哈利睁开眼睛的时候,耳边传来voldemort匀称的呼吸声——他被男人搂在怀里。丝绸的睡衣呆不住,一睡着就散开了,哈利盯着voldemort起伏的胸膛,伸出手指碰触——暖意从指尖流入,哈利没想过对方还能有一天这么热乎,不再是那种连体温都消失的冰冷。
voldemort闭着眼睛,英俊的脸上表情也依然冷淡的很,哈利注意到男人眉间显露的疲惫——往常他这么打量,对方早就醒了,看起来的确是累得很。午间昏昏沉沉的暖意让他打了个哈欠,一阵困意涌上,哈利迷迷糊糊地突然响起刚才手指碰触男人的胸膛,手感相当好。
voldemort无奈地睁开黑色的眼睛,抓住男孩儿在胸口作乱又无力地滑入腰腹的手,只觉得火气都要被男孩儿挑逗起来了。
“voldemort?”
哈利咕哝地说了一句,就像是柔软的羽毛滑过心尖儿。
黑魔王可不是委屈自己的人,被窝里,voldemort托着男孩儿放松下来的脊背,无声地翻身在上方,注视着男孩儿不设防得、同样散开的丝绸睡衣,voldemort黑曜石一样的眼睛顿时幽邃危险起来。
“哈利……”
他的嘴唇无声开阖,叹息一样的呢喃就从喉咙里溢出。voldemort低头轻轻咬了咬男孩儿花瓣儿一样的嘴唇,舌从那缝隙里抵入男孩儿不设防的嘴巴里,“唔……”哈利迷迷糊糊地想要抗议,却被狡猾地吮住了舌尖儿,轻柔的、有些发麻的感觉让他的呼吸慢慢急促,仍挣扎着想要进入黑甜的梦乡……
暧昧的水声中,哈利少有的毫不反抗的温顺让voldemort几乎把持不住,他及时停止了这个越来越深入失控的吻,改为轻轻吮吸男孩儿的嘴唇。抓起对方软绵绵的手放到小腹上,抚慰那硬的发疼的地方。voldemort眯起黑曜石一样漂亮的眼睛,男孩儿的手并不柔嫩,甚至有些薄薄的茧子,这让voldemort不能自已地抵住男孩儿的额头闷哼出声。
他已经太久没碰过哈利了。禁欲的生活可不怎么好受,可想起每天都要为男孩儿检查身体的那一群圣戈芒的治疗师。即使voldemort多想进入男孩儿诱人的身体里,也不得不忍住。
魔法处理的再干净,检测咒语也能暴露痕迹。
voldemort很清楚这一点。他微微抬起头,急促的呼吸拂过男孩儿的脸颊,盯着男孩儿熟睡的脸颊,目光落在对方被吻得红艳艳的嘴唇上,回想起了男孩儿为他用嘴巴纾解时,口腔里让人发疯的湿热,还有那生涩的舌头——
voldemort恼怒地闭上眼睛,可握着男孩儿的手左手,指间灼热黏腻的液体可不会因此消失。他恨恨地咬了一口男孩儿的脸蛋,匆匆用魔法处理了这丢人的痕迹。等轮到男孩儿的嘴唇时,voldemort端详了半晌,才不情愿地用指尖抚过,哈利被吻得红润诱人的色泽立刻变得正常了。
“哈利,你该吃药了。”出神了好一会儿,voldemort有些慵懒的声音叫醒了熟睡的男孩儿。哈利的眼皮动了动,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下意识地说:“不,你喂我吃。”等这句咕哝的含义迟钝地传入大脑,哈利几乎立刻地清醒了,睁开翠绿的眼睛使劲眨了眨,有些尴尬地看着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