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真的感觉头疼……
穆迪的冷笑还历历在目,哈利只好请卢平和比尔做这个监督人。当然,哈利让普瑞姆派尼尔夫人给卢平准备了足够的狼毒药剂。最后比尔、查理、卢平、卢修斯连同三名先前被海格引荐的驯龙师、几名前傲罗就是这次的外交阵容了。
那一次的冲突之后,穆迪看马尔福先生的目光就变得不对味儿。
但他并没有反驳哈利的决定。当然哈利也有自己的考量,卢平是不会骗他的,可以保证监督结果的真实性,而比尔作为韦斯莱家的人,一定不会喜欢马尔福家族,但他是成年人,有理智的成年人,因此可以杜绝偏私、或陷害。而且哈利隐隐觉得,有德拉科和纳西莎在,卢修斯不可能干出背叛凤凰社的事情。
当然这一点哈利体贴的没有说出来,直觉这会给对方带来麻烦。
哈利一点也没发现,自己已经可以冷静的分析曾经同样厌恶他们的自己。而这恰恰是领袖必备的素质。
一阵风吹来,哈利有些冷的握紧了魔杖,有些后悔没有带赫敏发明的小火苗。不过要是被麻瓜看见麻烦可不小。而他又不会保暖咒……哈利补习的精力全放在了战斗咒语上,他暂时没有时间复习其他什么,更不用说勒梅先生会在他学会后,找来更强的咒语教导。哈利发现那些有很多都是黑魔法。
哈利有些复杂,但最强的黑魔法阿瓦达索命他都用了好几次,现在想这个就有些矫情了。
开完会,平安夜的晚宴,凤凰社·无法与家人团聚的·成员聚在一起,庆祝安然度过一个新年,不止是他们,还有他们在保密地点的家人。最好的圣诞礼物,就是穆迪的傲罗队伍押送的堆满房间的信——来自保密地点的信。
这几乎让大家手忙脚乱,拿到一封自己的就急急忙忙拆开,然后发现里面的日期是几个月前的某一天,正疑惑的时候有人扔过来一打:“嘿,都是你的,赶紧拿走!”然后他就会发现自己傻兮兮的被信埋了。
如此情景让整个大厅都是乱糟糟的。西亚·勒梅微笑地看着这一切:“看吧,我说的没错。”
卢修斯·马尔福有些震惊,他确实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一幅景象。保密地点就好像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凤凰社严守这个秘密,并像一个护蛋的龙死死的保护着它。他放下了一半的心,是的,一直悬着的心有一半落地了。
至少纳西莎和德拉科以后会是安全的。
“那里面治安怎么样?……”卢修斯开口问道。西亚·勒梅微笑:“我又没进去过。听说还不错。经历了战争,想必民众最厌恶的就是争端和杀戮,哈利给他们提供了一个最安全的地方,相对而言。唯一要他们承诺的就是——‘彼此不要互相伤害,不要歧视后来的人,只要有人能进入到这里,就是你们中的一员。’别这么看着我,这是哈利的原话。”
“……自以为是的格兰芬多。”
卢修斯嗤笑一声,带着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心虚。
“你以为大家为什么追随他?哪怕他只是一个没成年的孩子。”西亚·勒梅收起笑容,正色道,“因为就算他的一举一动有时候看起来不像话,稚嫩的让人发笑,但却完全发自肺腑。”他摊开手掌,“我教他魔法,教他政治,教他如何让别人信服。但他领导下的决议,可和我没有关系,我看得出,那每一项都是他真心诚意的想法。我知道在政治上这样早晚会输得彻底,哈利永远也学不会为了利益做什么,但为了我们这些信任他的人,他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看起来没有区别对吗?”
“不。”卢修斯不情愿地,干巴巴的说,“区别在于,政客会为了利益抛弃原本的筹码,但波特永远不会——如果他真的像你说的这样。”
他只会为了保护手中的筹码,拼命的赚取更多的,是的,哪怕赔上那条命。
格里莫广场冷清的很,由于平安夜的关系,眼下更是一个人都没有。
烤火鸡的香气、欢笑、暖意在空气中流淌。他只能闻见它的味道,或许永远也不知道那具体是什么滋味。
“阿嚏!”
哈利打了个糟糕的喷嚏,扶了扶眼镜。或许他该听从勒梅先生的提议,用魔药修复视力。相信普瑞姆派尼尔夫人一定很乐意这么做,她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