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怒吼之后,他承认了,他是自私自利的,他的心里,还是装不下伊桑儿以外的女子,就连男人就基本的动作,他也做不了。
所以,他又上了顶层,一个人,独自在熟悉的包间里喝闷酒,但是,偌大的包间,好像在各个角落里都充满了她可爱娇小的影子。
不停的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一会儿笑,一会儿哭,把他弄得生不如死。
就连在一个包间里,她的影子也还无处不在,他中毒了,伊向北早在十七年前种了伊桑儿的毒。
解药谁也给不了,只有面前,他怀里所抱的这个女子能解。
他做不到成全,她要的幸福,他同样也能给,为什么要把他小心翼翼守护十七年的人拱手让人。
伊向北喝了酒,但是人还是有些清醒的,回到家,他就直接忽略掉路管家的担忧,晃晃悠悠的来到伊桑儿的房间。
思考至此,伊向北再也忍不住爆发,在后面,把伊桑儿的裙子往上掀。
尽管伊桑儿有挣扎,但是碍于男女之间的气力,伊桑儿还是没有争过伊向北。
不出一分钟,伊桑儿的裙子就被伊向北给扯下,掉在光滑的地板上。
不等伊桑儿出声,伊向北的唇就直直的覆盖过去,伊桑儿从他的口中尝到了酒精的味道,更加觉得恶心。
她想要把伊向北推开,全身的器官都在抗拒着伊向北,但是,她也只有默默承受,许伦伤不起,她也没有能力去承受,要是伊向北一怒之下对许家说造成难以弥补的伤害。
似乎,感受到了怀里人的顺从,伊向北的动作就温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