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在卧室里,又一次的伤害她,即使是喝过了点,他也是无可摆脱的伤了她。
当从时水楼房间出来,听完时水楼的话后。
他不知道要怎样面对醒来的她,所以就开车去了外面,他的另一套住处。
第二天晚上,路管家打来电话告诉他。
最近这几天,可能她都不会回家,他当时听了,又悲又喜。
这样也好,他不想把她逼疯,至少她去外面住也好。
然后,当天晚上,他又从外面回来,在她的房间,呆了整整一夜,直到东方肚白。
现在,她容光焕发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想要询问她这些天过得好不好,小家伙还会不会哭闹。
但是,天空的话,一瞬间打向他还未清醒的脑袋,瞬间把他吓的魂飞魄散。
伊向北凝视这只有这双眼睛才能够发出的信号,脸色,变得有些刻薄起来,"不要忘记你该做的事。伊桑儿,你有自由,可是,也得看我的心情。"
伊向北这话的言下之意就是说,我让你自由,你才能够像鸟儿不受笼子的束缚,在蓝天下随心所欲的飞行。
伊向北说完,就转身走开了,他面对不了伊桑儿的表情,他快要窒息了。
先前的呆愣,经伊向北这样一说,伊桑儿的笑脸顿时血色全无,惨白一片。
收回手,心,狠狠一震,爱她的人,把她当作狗一样的使唤来,使唤去。
不爱她的人,她脸仔细看一眼,都成了永远实现不了的奢侈。
伊桑儿的力气,瞬间被抽干,扶住桌子边缘,还好没能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