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北,你还好吗?"时水楼时不时的看了眼手术室的灯,又时不时的看一下走廊,就在她瞥眼往走廊上看时,发现了正朝着她走来的伊向北。
伊向北行尸走肉一样的,两眼空洞,听见了时水楼的声音,慢慢的抬起眼来。
没有出声,停留了一秒钟,就在手术室的门口靠着。
时水楼看着短短时间,就像老了十几岁的伊向北,心里,堵得特别慌。
在伊桑儿未能出来之前,她也只能够眼巴巴的等着,她很想对伊向北说几句,可是,她自己都害怕里面的情况,伊向北怕是谁的话都已经听不进去了。
于是,上官浅和苏沫沫两个人坐在左边的椅子上,谢管家在旁站着。
而时水楼一身红裙,在右边的椅子上,呆呆的守着,动也没动。
中间,伊向北就靠着门,一颗心,什么都听不见,只想着盼着手术室的门能够快点打开。
总算,在几个人等了一个半小时以后,手术室的门打开了,里面,一群白大褂成功疲惫的走了出来,"谁是病人家属。"
医生摘下口罩,看着门口这几个表情凝重的人。
"我是我是。"伊向北走上来,抓住医生的手,等待着结果。
"她已经没事了,等她醒来的时候就可以去看她,但是,病人需要好好休息,不能讲太多的话。"
"你是她什么人,她的膝盖已经感染过很多次了,如果不想她不能走路,你就要照顾好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