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齐司,是说了一堆好话,又再三保证,总算,在她不断的磨叽下,同意了。
伊向北见齐司无意见,当然也不会拦着她。
反正伊家有家庭医生,她才不要呆在医院里。
"在这里,她会死,水楼,这不是我愿意看见的。"伊向北没有动,维持着一开始的站姿。
漫天繁星,无她在旁,又有何用?
"弄不懂,爱情就是累赘,像我这样多好,你们一个个爱的死去活来的,伤的还是自己。"
时水楼揉揉额头,撇嘴,大刺刺的说。
"即使是累赘,也无怨无悔。你还年轻,以后就会懂。"
他这辈子的累赘,只有伊桑儿一个,除了她,他背负不了别人。
"谁说我小了,北北,以后别说我小了,我已经长大了。"
时水楼不高兴了,脆着声音,和伊向北争论。
干嘛总是说她小,和他们比,她只不过是晚了几年从她妈妈肚子里出来。
他们总是说她小,她哪里小了,是他们太会装深沉,装忧郁,装沧桑。
"你长大了,水楼,别给自己太多的规则。"
"没有谁的人生是一成不变的,小时候,你有一颗玻璃珠就是满足,长大后,你还会为了金银珠宝,丢掉更多的玻璃珠。"
"时期不同,你要的就不同。"
伊向北看见时水楼若有所思的样子,便连续说了三句。
"可是,就像小狗狗一样,玻璃珠是它的玩具,又不是骨头。"
想了很久,时水楼才认认真真的凝视着伊向北。
玻璃珠,是陪伴她长大的,但是,不是她的主要,不是失去了就不能够活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