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水楼的性格,和伊桑儿一样,不,还比伊桑儿刚烈很多,让时水楼哭,恐怕是出什么大事了。
哭得快要断气的时水楼,听见是伊向北的声音,就慢慢的抬起头来,"北北。"
时水楼喊了一声后,就扑进伊向北的怀中,环住伊向北的腰,让眼泪掉得更凶猛起来。
"不哭了,好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伊向北坐下来,拍着时水楼的后背,柔声的安慰。
"我不要说,怎么事情就成这样子了,他怎么就走了,他怎么就一声不响的走了。"
时水楼就像一个失去心爱物的娃娃,抱着伊向北,大声哭诉,哭得肝肠寸断,哭得连外面的虫子都安静了。
"谁走了,你不要总是哭,水楼,告诉我,出什么事了。"伊向北把时水楼的身子推开,看着她眼泪灌溉的脸蛋。
心里,不是滋味,好好的,回次家,怎么回来就成这个样子。
"北北,他走了,说都没说一声就走了,他静悄悄的走了。"时水楼还是一个劲的哭,伊向北还没有擦完,眼泪又接着往下滑。
"谁走了,去了哪里,你乖乖的,好好说,我在听。"伊向北像个妈妈在安慰自己的小孩一样,该死的,是谁把她欺负成这个样子的。
伊向北现在,想把那个人暴打一顿的心都有了。
"我以为没有什么的,那不就是初恋了,初恋有什么,初了就没恋了。"时水楼语出惊人的,哭着嗓子的说。
伊向北心里,已经明白过来了,看来是被她初恋给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