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儿,早安。"伊向北缓缓的睁开眼,看着面前的小老虎,慢悠悠的说了句对伊桑儿来讲为火上浇油的话。
"不早,你给我起来,不准睡。"伊桑儿把伊向北的睡衣往上提,她看透了这个人了。
凭什么,他抱了时水楼又来抱自己,把她当什么了。伊桑儿越回忆昨晚的情景,就越想把伊向北给揍一顿。
伊桑儿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穿的睡衣,是没有领的,就她现在这个姿势,一弯下身子,胸前的大片风景,全部都收入到伊向北的眼中。
"你说什么?"伊向北心里乐得找不到北,很享用伊桑儿耀武扬威的小可爱样,当然了,他的眼睛,可没有放过这清晨的大好风光。
伊桑儿怒,她以为伊向北没听见,就把身子弯的又低了下,"我说你起来,从我的床上爬下去,谁同意你上来的,你私自上我的床,我要找律师告你。"
伊向北的无辜,伊桑儿看着眼里,勃然大怒,他有时水楼就够了,还要来找自己,想要脚踏几条船。
种马,有她在,休想。
"桑儿,你再低一点,我听不见你讲什么。什么爬下去,我又不是窗台上的小乌龟,为什么要爬。"
伊向北倒是很淡定的说,可是,眼睛就一直没有从伊桑儿的胸前移开。
这时候,伊桑儿哪里注意伊向北那不怀好意,坏坏的表情和眼神。
"好,我低一点。"伊桑儿再次弯腰,这一次,几乎是要贴着伊向北了。
浴缸里的小龟小龟志,拼命的游啊游,这个好腹黑的老色狼,桑儿小主人肿么就那么笨,还在弯腰,那个臭色狼。
哎呀,桑儿小主人,你千万清晰一点,群众的眼睛是雪亮雪亮的,他是色狼,你快清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