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不能知道,还是说,你们做事情不换一个隐蔽的位子,或者我看了不该看的东西该闭上眼睛。"
伊桑儿牙尖嘴利的,伊向北昨晚抱着时水楼那样温柔,她又想到时水楼第一次来伊家,刁难自己的时候,他也在旁边不支声。
还有后面,和时水楼打架,他关心的也是时水楼,伊桑儿的脾气一上来,顿时就像山洪爆发。
"我们做什么事了,桑儿,你看见了什么。"这一次,伊向北把伊桑儿的肩膀给扣住。
这其中,她误会了什么,他知道她和时水楼水火不容,但是,桑儿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
"你们什么都没做,你们就是做了该做的,和不该做的。"伊桑儿的眼睛,水汪汪的。
该做的就是女朋友哭了,男朋友来安慰,不该做的就是女朋友说前男友的时候不该不跳过这个话题。
伊桑儿说的话,事实而非,伊向北听不明白,什么该做和不该做,昨晚他和水楼,什么也没有做,就是聊天。
"什么是该做的和不该做的,桑儿,说明白。"伊向北还是一头雾水,伊桑儿在这里喋喋不休的说了半天,他还是没有听出个所以然来。
但是,事情的关键点,在水楼身上。
"做了就做了,你不承认干嘛,你是不觉得就你伊向北痴情,就你一个人聪明绝顶了。你是绝顶,秃驴绝顶。"
伊桑儿眼泪婆娑,她在心里告诫自己别去想,伊向北和时水楼之间很正常,他们那样,是男女朋友最简单不过的拥抱了。
而她作为伊向北的妹妹,不应该在这里没事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