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可乱。"被打得要死不活的男人,仿佛走进了穷途末路。
他感觉他的脑袋少了什么东西,慢慢的,他觉得脸上痒痒的,和在发廊里的感觉,完全相似。
他的手,是交叉在一起的,此女发威的坐在他后背,他根本动不了。
伊桑儿靠着电杆,"哈哈哈......"
伊桑儿笑弯了腰,满眼泪光,那场面,堪称壮观宏伟。
随着去毛器的滚动,那男人的发型,爆炸式的,就伟大的牺牲了。
伊桑儿的神经发麻,这女的,太强大了,超级无敌强大,她以前觉得时水楼算是她见过稍微像男人的女人了,可这一次,她才大开眼界。
不到一分钟,男人的头发,把强悍女用去毛器直接就给他换了一个新的:从额头上,一直往后,到头顶的中央,兵分两路,都垂直向下。
"想让你断头,该死,那不是本姑娘的事,你不好好安分守己,出来行凶作恶,你父母白养了你。"
"你以为女性就这么好欺负,该死的,你说,你是不是在公交车上猥琐过女性,在地铁上揭过女性裙子?"
她想起来就火大,这些游手好闲的混蛋,肯定干了不少坏事。
"我怎么会做那样下流无耻的事情,要我们都是光明正大的调戏,又不偷袭,姑娘,大侠,我们再也不敢了,你放了我们,我们一定改头换面,重新做人,做一个对女性安全的人。"
另一个眼睛都看不见了,但是,相比于他的同伴,他的损失,还算是要好的。
听见自己伙伴最爱惜的头发被这悍女给剪掉,他也跟着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