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管家继续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在电话中,她只告诉伊向北,她出去叫医生,回来的时候小姐就不见了。
腾枫,伊向北一闪而过的念头,他怎么会在医院,前段时间,在浅的婚礼上露面过,就再也没有看见过。
难道,他消失的这些时间都是在医院里。
伊向北挥挥手,让路管家回去,他不是今日才知道伊桑儿会为了季腾枫伤心掉泪。
只是,想的和知道的,还是有很大的区别,一个不是那般锥心刺骨的疼,只是有些失落。另一个是呼吸都难以开始,就像心碎了一地。
伊向北不发一语的,往外面走去。
路管家久久移不开视线,伊向北的背影,越看,越觉得忧伤,越看越觉得随时都会倒下。
世间,能让少爷一会天堂,一会地狱的,也只有小姐了。
但愿,上天可以对少爷好一点,不要给少爷和小姐这样多的考验,少爷失去不了小姐。
伊桑儿在街上走着走着,就累了,然后就在附近的公园里坐下,树荫下,长凳上的伊桑儿,美得让人难以忘怀。
精致的脸上,牵强的笑着,如幻如梦。
腾枫,伊桑儿轻轻的唤出这个藏在自己心里七年的名字。现在,已经没有了心疯狂跳动的感觉,而是比冬日还要严寒的呻、吟。
十四岁,那个时候,她还活在只有伊向北或者只有周围那几个人的世界里,外面的人,想方设法的要挤进,她也想尽办法的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