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绾,水楼跑了一天了,你不累,你也不怕累着人家。"伊正坐在餐桌上摇头。
"你懂什么,老公,拿些吃的给向北过去,记住,得是他爱吃的。"
薄潇绾对着时水楼一笑,把伊正的话,抛在脑后。
伊正笑了笑,薄潇绾这些年了,倒是像个孩子一样。
宝贝现在没事,薄潇绾的心情,是有些放心了。
"水楼,你和薄姨说说,我不在的日子,都发生了什么事。"
合体的旗袍,穿在薄潇绾的身上,让她整个人看着都异常的舒心。
就算现在,这个女子和时水楼并排的坐着,两人看着像是姐妹。
"好。"时水楼有自己的打算,就还是把她知道的那些,全都告诉给了薄潇绾。
听着听着,薄潇绾又开始落泪,她不在的这些日子,儿子和宝贝,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是,路管家是有给她报家里的情况,但是,这些事,她根本就听也没听过。
宝贝哪里受得了这些委屈,薄潇绾晶莹的泪水,滚烫的往下落。
时水楼看见,心里不是滋味,暗自一苦。
"薄姨,你别难过,这个情况还不算是最差的,至少桑儿现在没事,你别伤自己的身子。"
飞机出事的那一段,时水楼不知道,她也没有听人说过,这一块就省略了。
大厅里,就只剩下薄潇绾的哭声了。
至于伊正,正好给伊向北送饭回来,还没看见人,就听见妻子的哭声。
心里,顿时就慌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