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桑儿突然睁开眼睛,"你心痛了?你的女人这么不经考验,也是,花瓶而已,你们要恶心自己回房去恶心,不要脏了所有人的眼。"
伊桑儿心里的怨恨,在这一刻爆发,他和时水楼一起欺负她也就算了,她被时水楼欺负后还手,他还要来兴师问罪。
伊桑儿走到伊向北眼前,"你和她一样,以前我觉得你只是独断独行的人,可现在,你不光如此。"
"你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的小人,伊向北,和你冠着同样的姓,我为自己感到可悲。"
伊桑儿哪里收得了这样的屈辱,从小到大,她就从来没有这样过,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她的尊严打得一干二净,还是一个外人。
"你在说什么,你再说一次。"伊向北冷硬的线条,伊桑儿十分熟悉的表情。
"我告诉你,我不但要为别人哭,我还要时时刻刻想着你以外的人。"伊桑儿是谁,一旦你同她较真,她也势必会给你捅得鱼死网破。
她不是说是玩具了,既然是玩具,他肯定见不得她的背叛,伊桑儿直至白白的说,她就是要让他疼,气死了最好。
伊向北紧绷着脸,呼吸加重,空气里,透露着危险。
"你刚刚说你还要想着我以外的人?"伊向北似是而非的一句话,说得伊桑儿满眼鄙视。
"不介意重复一次,是的,伊向北,全世界的男人和我做,我都可以接受,唯独你,让我无比恶心。"
伊桑儿就那样站着,沐浴露的清香,蔓延在四处沾满火药味的屋子里。
忽然,伊向北把地上的人一抱,嗜血的笑容,让伊桑儿从里冷到外,"我就看看你到底想要和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