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生,邢森每天除了家族里的事业,真的就没有任何的女人了,除了景牧,没有谁走进过他的心里。
"为什么?"伊桑儿不敢相信邢森所言。
他怎么就离婚了,真的不值得这样做,他有他自己的家庭。
"对不起,我没能保住你肚子里的孩子,我知道了,是她做的,那样的女人,不配留在邢家。"邢森苦笑。
在伊桑儿出事故的当天,他不小心听见了聂慎事成之后的谈话。
虽说是夫妻,可是,他对聂慎是真的一点爱情也没有,就像邻居一样,在结婚的时候,他们就是分房睡觉。
现在想想,那两个孩子,还真是不容易,想起来就可笑,在母亲一次次的强逼下,他每一星期会和聂慎圆房。
所以,才有了第二个孩子。
这些年来,对聂慎,他不是没有愧疚,一个女人,虽说他不爱她,但始终还是浪费了二十几年的光阴在他身上。
但是,千不该,万不该,就是去动伊桑儿肚子里的孩子。
以前他想过,他爱的人,至始至终都是景牧一个,他想过要和聂慎离婚的。
他也提出过,可毕竟有了孩子,聂慎的要求也不高,只要不离婚,他想怎样就怎样。
他的心是在二十二年前就死了,面对聂慎的委曲求全。(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