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季轻语认为的,嚎啕大哭,就是她的极限,也是她最擅长的。
不过,现在有九分真,一分假。
当一个人的希望一次次的破灭时,心里,肯定是很难受的,尤其,还是从小就未受过委屈的季轻语。
齐溯骗她,还在小蛋糕上面裱一个"冰淇淋"他简直就是过分。
"不哭了,轻语,最多两个,不然就一个都没有。"齐溯在这时候,还剩下最后一点理智,没有顺着季轻语,她的习惯可是慢慢的改掉。
"不,我要三个,你不给我三个,今天我就哭死在这里。"季轻语答吧着眼泪,水眸里,全是积压的泪水。
而且,鼻尖也红了,像只小白兔,可怜兮兮的。
季轻语现在,就是一个受到欺压的人,她想要为自己争取一些权力,齐爷爷都说了,她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真的要三个?要了还哭不哭?"齐溯彻底妥协了,季腾枫当初在书房里跟他说的话,他也抛得一干二净。
"不......哭......"季轻语哽咽的说着,脸颊上,都被眼泪给打湿了。
齐溯用纸巾给她擦,但是,她哭得太凶,延绵不绝的眼泪,怕是今天不哭出一个阵势来,是不会罢休的。
"好,我答应你,一个星期三个。"齐溯无赖,柔声的说着。
可是,他说完以后,还在身体颤抖,撕心裂肺哭着的季轻语丝毫就没有任何要停止的趋势。(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