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后,面前的木头还是没有反应,季轻语也不敢太过,就还是动着手里的吹风机。
什么人了,变脸比变天都还快,不说就不说,她也不说。
三分钟后,季轻语把吹风机的线给拔掉,为了惩罚齐溯的忽略,她直接将线缠在齐溯的脖子上。
齐溯的唇角,微微的勾着,他就是想看看小傻子生气起来是什么样子的,原来还这么可爱。
僵硬的空气里,让季轻语心中更加的不是滋味,她都把吹风机缠在他身上了,也不见他有什么反应,唤作平时,估计又来"教育"她了。
季轻语越往下想,心里就越难受,她好心好意的帮他吹头发,谢谢不说还好,还莫名其妙的给她摆脸色。
摆就摆,她也会,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才会是哑巴。
季轻语把公仔抱在胸前,盖着被子,无声的躺了下去。
齐溯缓缓的笑着,把身上的吹风机取下,听见抽屉开关的声音,季轻语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忽然,空着的那边床,就往下陷,季轻语的身子,也跟着往空的那边靠去。
"轻语,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把手里的东西松开抱我,二是被我抱把手里的东西丢掉。"
齐溯邪恶的笑着,性感的声音,出现在季轻语的耳边,果然,季轻语的睫毛动了动。
季轻语心里,把齐溯给鄙视了一番,不对,是鄙视她自己。
看见了没有,齐溯对她的威胁,是越来越厉害了。
把公仔丢掉和把公仔松开,两个结果都一样,都是抱他。
为什么还要给她选择,直接说让她抱他不就得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