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脱什么好,轻语,你说说。"齐溯似乎很是为难,纠结了几秒钟,把问题抛给季轻语。
"脱脱脱,你能不能再幼稚一些,我受够了,齐溯,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说完,季轻语就把手里的公仔,朝齐溯的胸口甩去。
"你为什么要这样,你的礼貌你的教养都去了哪里?"说到这里,季轻语就觉得自己很没骨气,要是换做平时,谁敢这么欺负自己,她不是走人,就是拳头上去。
"轻语,那是谁把吹风机缠在我的脖子上的?"他这话,似乎就是在说,是你不礼貌在先,和我完全无半点关系。
"......"季轻语的眼珠里,一下子就准备好很多的泪水,怕是齐溯再敢往下讲,她马上就要哭的冲动。
好,他就是反着来说自己没有礼貌,没有教养。
季轻语正准备要把齐溯给推下床时,就见齐溯把她带进他的怀中。
"你有礼貌,不生气了,没有不理你。"齐溯紧紧的抱着季轻语,沐浴露的清香,遍布在两个人的鼻息之间。
季轻语的脑袋,贴着齐溯的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跳。
"......"季轻语没说话,他这么坏,还想要自己把衣服都脱光。
现在,不是他想要理自己,自己就能点头哈腰的说他想要听的话。
"以后不许给别的男人吹头发了,就连季腾枫也不可以。"
"......"抬起头来,季轻语看着他俊美的侧脸,他什么意思。
"那是我哥哥,我想给他吹就给他吹,你管不着。"他要多霸道,想要让她唯命是从,休想。(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