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季轻语的眼睛,被齐溯给吻着。
就算是痛,她也要成为他的。
慢慢的,在季轻语的适应下,齐溯扭动的幅度就更加的加大。
"轻语,你是我老婆了,因为我们做了夫妻要做的事情。"
"溯老公,什么事情是夫妻要做的,可是,我们以前也这样了啊!你以前也吻了我。"
"小笨蛋,不是吻了你,是这样,再这样,懂了吗?"
"好像懂了,溯老公。"
从齐溯的房间里,传出了两人的声音,一浅一深,随着季轻语的呻、吟和齐溯的喘息声,在屋子里演绎着爱情。
云蕴在门口,听到这里,就微笑着转身,在路过拐弯处,撞见了气急败坏应该在国外的时水楼。
"水楼,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手上还拖着行李箱,最重要的,是她的脸还红扑扑的。
"四婶,我妈要给我联姻,我不要嫁,告诉爷爷,我死都不要嫁。"时水楼扑到云蕴的怀里,眼里的泪水,就直直的落在。
"你说三嫂要给你联姻,谁?"这也太快了,时婉清才刚说,没想到这么快就拿定注意了。
"是那混蛋,我不要,你通知爷爷,从今天开始,我要绝食,我哪里都不去。"时水楼跺脚,那是一个凄惨无比。
"唉,倒是男方是谁,水楼的火爆性子,什么时候才改。"云蕴摇头,想到房间里的两人,不禁幸福的笑了起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