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寒莳轻笑，道：“我的意思是，不论何时何地，我都是站在你和宝儿这边。”
谢如玉一听这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捏了捏酸胀的太阳穴，“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唔，很早了。”
很早？
谢如玉皱眉。
看着面色平和的男人，她狐疑的眯了眯眼睛，突然灵光一现。
“难道说，你带着宝儿回榕城，又返回京城……”
见她已然都猜出来了，姬寒莳便也不再藏着掖着，点点头。
谢如玉瞪大眼，“那你为何一直不说？”
其实她最想问的是，当初他明明可以以此事要挟她，可却没这么做，不但如此，且误导她，让自己以为是她想多了。
“为什么要说？宝儿不管什么样，都是我的儿子，不是吗？”
“可那个时候，你并不知道他是你的儿子！”谢如玉快速地抓住其中的漏洞。
姬寒莳沉默了，垂眸定定地望着她，黝黑的眼眸中，此刻只余她一个人的身影，就好像天地万物，他的眼睛只能看到她一个人般。
半响，他低沉的嗓音徐徐响起。
“你说的不错，那个时候我的确还不知道他就是我的儿子！但是，我知道，他是你的儿子！”
“你……”
谢如玉身子慢慢放松，看了他许久，然后倾身靠近他，低声暧昧道：“这么说，那个时候你已然爱我爱到无法自拔了？”
“是！”
姬寒莳毫不犹豫地答是。
谢如玉一愣。
不可思议地看着姬寒莳。
天知道，她刚才只是开玩笑！
仿若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姬寒莳说道：“你是开玩笑，但我不认为是玩笑，且那也是实话。”
姬寒莳捧起谢如玉的脸，“当初，不，应该从榕城开始，我便已然爱你爱到无法自拔，只是我太笨了，听信了你的话，不曾想过去求证，好在我们两人注定有缘分……”
顿了顿，姬寒莳继续说道：“有句话虽然你会生气，但我还是要说，有时候我很感谢远惠，若不是她将宝儿掳来京城，你我之间，或许真的就错过了。”
姬寒莳额头抵上谢如玉：“我爱你。”
砰——
谢如玉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砰砰，跳得比任何时候都快。
她的手，紧紧的抓着姬寒莳的衣裳，她微仰着头看他，嘴唇张阖了半响，只道出：“在你眼里，我便如此好么？”
“是，独一无二。”
好一个独一无二。
谢如玉承认自己动心了，如果说之前对他有五分动心，那么这一刻便是十分。
也别怪她守不住防线，关键是，面对如此俊美且深情认真男人的告白，她相信，这个世界上，不，包括前世，恐怕都没有几个女人能招架得住。
她为他沦陷，也是很正常的事。
谢如玉松口揪住他衣裳的手，转移阵地，猛地拽上他的领口，往自己这边拉扯，然后踮脚与姬寒莳平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