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张姑娘。林管家,我们还是赶快找到徐公子去救张姑娘吧。”
“我没有问你她是不是张小妹,她到底像不像?”
“不像,她比张姑娘差了太远。”
小林子一口气连说了几个不字。“我看这个女人的模样和身材与张姑娘最接近,今晚我就要她陪我了。”
蚂蚱不知道陪还有另外一层意思。
“林管家,我不是一直陪着你吗?我们俩不是说好在京城都待在一起的吗?你陪她去了,那谁来陪我?”
老鸨说话了:“啊嗷——瞧你这位公子说的,我们这里好姑娘有的是,还怕今晚没人陪你吗?你随便挑一个,包你满意。”
小林子也说:“还傻乎乎站在那干啥?挑一个吧,她会教你怎样做男人。”
蚂蚱坚决地摇了摇头:“我不要她们任何一个陪,我只是喜欢和两位神仙姐姐和张姑娘在一起。”
“我说你傻啊!爱神闪蝶和光明女神属于徐公子的,你喜欢又怎么样?你连她们的边都沾不上。至于张小妹那也得看你的运气。我不管,我先把这个假张小妹带房里享受去了。”
小林子说完便将那个长得像张小妹的妓女从队伍中拉了出来,然后与她勾肩搭背的上楼去了。
“我说你这位公子看人家上楼干啥?进了房间才有好看的呢?我说你到底挑上一个进房间里去呀!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还愣着干啥呀?啊嗷——”
蚂蚱仍然摇头。
见蚂蚱坐在椅子里就是不动,老鸨的脸黑了下来。
“走吧!姑娘们都走吧,你们面前是一只被骟过的公羊。”
又对蚂蚱下逐客令:“既然不要姑娘陪,那就请你出去吧。”
“你叫我走?不行。我得等林管家出来一块走。”
“他呀?哼!我看不等到明天太阳出来他是不会出那个房间的。”
“哪要陪那么久?他们两个以前又不认识,哪来那么多的话说。等会我就去叫他出来。”
“你敢?啊嗷——,这么说你是来砸我场子的吗?”
老鸨厉声说。
“你要是破坏了我这里的规矩,我就让你活着出不了这个门!”
蚂蚱給吓倒了,他还没搞清楚去房间里面叫个人出来如何就破坏了规矩?
蚂蚱央求道:“那我就在这等他自己出来。”
老鸨又看了一眼蚂蚱背着的那只布袋。
“你就坐在这里过夜?老娘答应你,不过那也是要收钱的。”
“可以,两个人加起来总共要多少?”
“你只要一两银子,和你同来的那位公子要五两,加一起六两,现在就给钱。否则就出去。多傻呀!自己不玩还给别人出钱,我第一次见你这样的大傻瓜。”
蚂蚱并不知道一两银子能排多大用场,他只是奇怪小林子花的钱为什么是他的五倍,住进了房间就值这么多钱吗?蚂蚱只怕又坏了妓院的规矩所以不敢多问,只能乖乖地按照老鸨说的那个数把银子付给她。
拿到了银子老鸨脸色好看了些:“这位公子你就自己在这呆着吧,若是觉得口渴可以过去倒茶喝,那是不收钱的。”说完她转身又忙别的客人去了。
马扎坐在椅子里看见一个个嫖客进来、然后都挑带了一个女的上楼,然后和女的进了一个房间。房间里面开始还传出浪荡的嬉笑声,然后房间里熄了灯,声音也慢慢小下来,小到楼下听不到。但蚂蚱毕竟不是常人,他施展功夫继续听下去:从各个房间里再传出来的声音都是蚂蚱从未听到过的,像呻吟、又像哭泣,中间还夹杂了粗粗的喘气声。蚂蚱纳闷又好奇:难道女人进房间之后会被男人狠狠的揍一顿?所以男人才要给女人五两银子?
看到最后,楼上所有房间的灯全熄了,大厅里也空荡荡再没有人进出,蚂蚱开始感到困了。今天他把小林子驮在背上飞到了京城,进城之后又跟着小林子跑了半天,还说是找徐公子的朋友,结果找到了这么一个男人和女人进同一个房间睡觉还打人的地方,蚂蚱想破了脑袋也想不通徐公子怎么会有这样的朋友。
蚂蚱心里面还牵挂着监狱里面的张姑娘。蚂蚱觉得不能依赖小林子,明天应该自己想办法去找徐公子。可是想什么办法呢?还没等他想多久,无奈瞌睡虫爬了上来,蚂蚱歪倒在椅子里睡着了。
蚂蚱实在太疲劳,睡着以后就一直没有醒来。到了第二天天已大亮,蚂蚱迷迷糊糊觉得有人正在推自己,他才猛然想起了昨夜发生的事,开始还以为推他的是小林子,等蚂蚱睁开眼睛一看,面前站着的却是爱神闪蝶和光明女神两个神仙姐姐!
欲知两位花仙为何来到妓院,请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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