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饭店,来了四个人,都是一副当兵样,长得黑壮黑壮的,分别是团长什么的,只有一个人长了一副秀才样,是参谋长,像一个笑面虎似的,几个人眼睛像探照灯似的,看的乐童直往阎冷身后躲,几个人也是惊奇,本以为以为阎冷一定会找一个母大虫一样的老婆没想到却找了一个小白兔,其中一个四十多岁的团长在心里嘀咕‘这是找一个女儿还是找老婆啊’几人也分别嫂子,弟妹的叫,在饭桌上,这群人就完全变了个样,各种脏话、荤话不断地往出蹦,听得乐童面红耳赤,可是他们还笑话乐童,笑乐童像个小奶娃娃,乐童在心里咬牙,虽说阎冷尽量保护自己,但是乐童前后两辈子也没见识过这场面啊。
乐童只是简单的吃了点饭,后来干脆专心照顾阎冷了,不断给阎冷夹菜,不是乐童贤惠,而是乐童觉得在外面一定要给阎冷做足面子,只有在外面满足老男人的面子,老男人才能私下里更疼自己,反正干坐着也无聊,不过看到老男人掩饰不住的得意与对面几个流氓的满脸羡慕乐童知道自己做对了。
五个人喝到八点才散桌,乐童已经想死过去了,任谁在板凳上做了将近五个小时也都该崩溃了,幸好几人还知道自己的身份,只喝的大约五分醉,看着满地的酒瓶子,乐童嘴角抽搐,这可是白酒啊,要是自己一杯就得到了,这群家伙真不人。
乐童两人回到宿舍,乐童刚脱下鞋子就被凌空抱起,“啊。。。。。,阎冷你放下我,臭死了。”乐童嫌弃的推开阎冷的大嘴。
阎冷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容“小媳妇,呵呵。。。。,你竟敢嫌弃我,现在我要振振夫纲。”说完不顾乐童的挣扎扑到了床上。
乐童心里那个后悔呀,早知道就喝点酒了,那样该纠结的就不是自己了,哎,可是乐童根本没有机会思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