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他才遗憾地摇了摇头。
“好吧,虽然法国佬永远不可能打到伦敦,就算拿破仑也不行,但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个真正的爱国者。”
两个久别重逢的老友又聊了几句,正要告辞,顾云却忽然道:“乔治,刚听你说,你父亲现在工务局工作?”
“对,”乔治点点头,显得颇为自豪,“他曾主持过正阳门车站的建设,后来宗局长就邀请他在工务局做顾问。”
“能弄到这里的图纸吗?”顾云指了指友利饭店的铭牌。
这铭牌刻在墙根的条石上,落款是一行小字:公元一九二五年,北平特别市工务局督造。
乔治摊开手:“当然,他有权调阅所有存档图纸,但那又有什么用呢?”
“这伙日本人不太对劲,”顾云说道,“这里既然是南铁的办公机构,为什么连块牌子都没有,前台还是个高丽人。”
“这样遮遮掩掩,反而让我怀疑,这座饭店里,还有一些比凶杀更严重的罪行。”
“哪怕没人敢管,我也要查个清楚。”
她要图纸的目的,当然是制定刺杀计划,但这种事情不能直接说出来。
“对,”林晋荣也反应过来了,“乔治,帮帮我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