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苏梦卿,正对着一张日本少女的照片,为她描画妆容。
两人身后,金边眼睛靠在墙边,盯着一只正在结网的蜘蛛。
说实话,顾云的计划能不能成,他心里没底。
这计划太复杂了,冗余也留得很少,万一遇到突发状况,很可能全盘溃败。
但同时,金边眼镜也清楚的知道,这是最好且唯一的办法。
他将视线投向窗外。
伴随着热烈的欢呼声,那一队穿着红色队服的青年,已经启程了。
在他们身后,是大约五六十人组成的助威团,手中拿着花束和横幅,一面走,一面叽叽喳喳地讨论着。
游行的队伍并未一起行动,而是分散成十几组,流水一般淌出了校门,消失在清晨的薄雾中。
与此同时,西城,友利饭店。
一辆卡车停在后院,几十个面容呆滞而苍白的女孩,带着手铐脚镣,像牲口一样被驱赶进了车厢。
当她们全部上车之后,厚重的帆布从车斗的四面垂了下来,又被人紧紧系住。
司机娴熟地换上外交牌照,发动了汽车。
但出发的指令,被一通电话拦截了。
“啊?”八木懵了,“行动暂停?”
“对,今日不知举行什么比赛,英国人怕出乱子,所以盘查很严,”丹羽有些恼怒,“所有人待命,严加戒备,等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