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十来个学生出了校门,同往常一样笑闹着,朝剧团新址的方向走去。
有个女学生走在他们中间,怀里抱着个明黄色的包袱。
与此同时,好梦旅社。
焦黑的房间中央,放着一把椅子。
椅子上,坐着个胖子。
哦不对,这么说不太准确。
坐在那椅子上的,曾经是个胖子。
如今,他已被精湛的刀法,削成了瘦子。
“一百四十七,”丹羽振刀,从锋刃处甩下一片血肉,“你还是不肯说?”
王有财垂头不应,像是死了一样。
“大夫!”丹羽喊道。
一个身披白袍的日本人上前,熟练地止住了血,然后推进去一针吗啡。
作为医生,他本应见惯了人的血肉。
但做这一切的时候,他的手还是微微颤抖着,心跳得很不均匀。
“啊!疼疼疼!”王有财猛然抬起头,哭嚎着,“妈呀!疼死了,疼死了!”
他的裤裆早已湿透,浑身散发着阵阵恶臭,脸上涕泪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