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烫着卷发,穿着同款睡衣,紧紧握着江鹤的手。
这两人既没有读书看报,也没有相互交流。
就这么静静的坐着,身体前倾,看向一楼的走廊,仿佛两具雕塑。
顾云正在纳闷,却隐约听见一阵嘎嘎吱吱的细碎响动,似乎是床榻在晃动。
“下去看看,”她捅了捅苏梦卿,“情况不对。”
两人蹑手蹑脚地,顺着楼梯下到二楼。
这层的格局同三楼一样,顾云刚在墙角蹲下,那细碎的声音便停止了。
又过了片刻,只听楼下房门一响。
有个满脸络腮胡的彪形大汉,一面提着裤子,一面从房里走了出来。
他走到天井下方,倚在书桌上,手里夹着一支香烟。
“你……”
江鹤似乎要说什么,却被女人给拉住了。
“你什么你?”
络腮胡掏出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着了那只烟。
“那丫头反正已经废了,被老子玩两下,又打什么紧。”
说完,随手将桌上的砚台拽过来,当成了临时烟灰缸。
“你简直禽兽!”江鹤这次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