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要赶回地道,应付钱凛的事情,忘了个一干二净。
袁六刚刚走到大厅,所有喝酒的人便都看着他笑,说道:“六爷又来了。”
此人近来陡然暴富,一旦喝醉,就喜欢吹牛,吹完了牛,就喜欢给大家会账,因此人见人爱。
袁六也知道酒客们的心思,但他不在乎。
人活一辈子,不就活个面儿么?
花点小钱,就能让这些素不相识的人,听自己吹牛,给自己捧场。
那简直再划算不过了。
于是袁六按惯例,要了坛竹叶青,又切了些牛羊肉下酒。
刚刚转身落座,酒客们就开始起哄了。
“六爷,您上次说在保定,揍了形意拳的掌门,这事还没说完呢。”
“是啊,我还等着听下文呢!”
袁六现在看人都带俩重影,说话也是大舌头。
“老子……说过吗?嗨!六爷这辈子揍过的人多了,哪能个个都记清楚!”
酒客们忙道:“那您随便说一个呗,咱们爱听!”
“对,不听六爷讲故事,咱们夜不能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