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这人两手有力,指根处、虎口均有老茧,看来也是经常摸枪。
三人落座,陈探长便说道:“藏在时晴斋地下的这帮人,和许多无头案有关。”
“我们其实也在追查,但阻力很大,一直没什么进展。”
顾云其实也怀疑这一点,密査组虽然隐藏在地下,但货物和补给总要在地面上运输。
如果没有官方参与,只怕很难做到。
“是哪边给的阻力,能大概说说吗?”顾云问道。
“主要是署长,至于他背后还有谁,那就不知道了,”陈探长摇摇头。
“署长……”顾云有点失望,“那,这次行动,警署还能参加吗?”
“我正要和你说这件事,”陈探长笑道,“署长最近要去天津公干,署里的事务,暂时都由副署长代管。”
“此人是个草包,又极贪财,只要能说动他,那便无碍了。”
贪财?
顾云眼前一亮。
袁六交代过,地道里有密査组的金库,他无意中瞧见过一次,里面满满都是金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