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味的源头,就是那些木板箱。
“咳咳,这箱子里装着什么东西?”苏梦卿也被呛了一下,“怎么一股尿骚味!”
“应该是烟土……”李成器阴着脸,语气有点急躁,“x的,袁六这孙子不会在耍我们吧,孩子根本不在这里!”
“多半是转移了,”顾云捏着鼻子,“先确认出口情况。”
密道和机关都没问题,袁六应该没说谎。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对手临时改变了房间的用途,甚至可能布下了陷阱。
想到这里,顾云又嘱咐道:“都小心点,别碰那些箱子。”
两人点头。
李成器无声地走到仓库门口,轻轻推了推。
大门开了条缝,门外的走廊上空空荡荡,并没有守卫。
他的视线下移,看到外侧的门把手上,缠绕着一条粗长的铁链,末端挂着把厚实的铁锁。
李成器将那锁捏在手里,端详片刻,说道:“能打开,不过得费点功夫。”
“那你先开锁,梦卿警戒,”顾云摸出手电,“我去找找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说完,她就顺着墙壁,沿逆时针方向朝前走。
一面走,一面警惕而仔细地搜索着。
如果这里真的是牢房,那么仓促之间,钱凛绝不可能抹去所有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