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人走了,你的戏,也该停了。
谁被利用,心里都不舒服,他亦如此。
白冷玉往后退了一步,手无意打翻了放在一旁的鱼粮碗。
鱼粮连碗,呈直线降落,坠入水中,溅起水花,鱼儿哄抢。
偏过头,看着那群哄抢鱼食的鱼儿,白冷玉坐下,拉开二人之间的差距。
白冷玉出声:"那个叫月星的,那么喜欢你,你这样伤她的心,真的好吗?
"难道说,像你们这样成大事的人,都向来无情无义?
坐在白冷玉对立面,薛汀筠手靠在桌上,"她于我而言,就是个妹妹。
一双眼睛,看向白冷玉,"除了兄妹之情,旁的在没有。我给不了她想要的喜欢,所以能拒绝,就拒绝。以免她心存念想,耽误了自己的青春。
唯恐白冷玉不信,他特意解释,"如果真有,也不至于这么多年,我都是孑然一身。
以他的魅力和能力,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只是刚好,不能被异性吸引罢了。
避开薛汀筠看过来的视线,白冷玉看向湖面,鱼食抢光了,那些鱼,也一哄而散,"你们之间的事,我并不感兴趣。
他只是不喜欢,没有事先说一声,就利用他来拒绝别人。
薛汀筠看着白冷玉,见他盯着湖面,兴致不高的样子,"你好像,很不高兴?
是因为自己拉他来拒绝月星,没提前和他说?
"谈不上不高兴。"收回视线,白冷玉看着他,"只是不悦罢了。
果然被自己猜中了,薛汀筠笑了,"那我,向你道歉,行吗?
"你完全不必。"婉拒了薛汀筠要道歉的念头,白冷玉起身,"我只是生自己的气,也许一开始,就不该挽留你留在实验室。
直到白冷玉离开,薛汀筠都没回过身来。
低头看着十指,薛汀筠无声冷笑。
我知道,你不可能接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