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冷眼看着白夫人,白徐启唇,"妈妈?
他低头轻笑,那笑讽刺至极。
等笑够了,他抬起头来,眼神突然一冷,厉声质问:"你配吗?
这一声质问,问得白夫人瞬间了白了脸,眼泪挂在眼帘上。
她想回答,她确实不配。
作为一个母亲,她是失败的。
"你没资格这么质问她。"白老爷搂着妻子,看着眼前的二儿子,摘下眼镜,"你妈妈什么都没做错,错的是我,是我这个父亲不称职。
"你要怪要恨要怨,就冲我来,不要牵连无辜。
父子相视一眼,白徐别过视线,那一眼,疏离没有感情。
"我这里不欢迎你们,走吧,从这里离开。
"冷徐。"白老爷子终于开口,他看着眼前这个像刺猬竖起一身刺的孙儿,心里心疼极了。
"跟爷爷回家吧,好不好?
他花白了头发,却在白徐面前,弯了腰,放低了姿态,出声讨好。
侧过头,白徐看着桌上的瓶瓶罐罐,眼里尽是讽刺。
"回家?"使出浑身的力气,问出这两个字,白徐回过头来,看着白老爷子,微微偏着头,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滚。"用最轻最柔的声音,说出最伤人的话。
白老爷子的脸色,变了变。
白冷玉终于看不下去了,他走上前,"我知道你恨,但你没必要像个刺猬,伤了家人也伤了自己。
''哐当'';,回应白冷玉的,是白徐推翻桌上的瓶瓶罐罐。
"我让你们滚,我这不欢迎你们!
"还有一点,别在我这里提家人这个字眼,你们不配做我家人!